“嗯哼!彆這麼說話,人家孤兒寡母的,做人要刻薄。”劉蓮枝身邊的男人說了句公道話,是她家男人。
屋裡刹時亮起來。
“噓……這孀婦精著呢,我們還是謹慎點。前次老子才動她枕頭一下就驚醒,壞了功德, 此次……哼哼!”
對,就這麼辦!
她平時不苟談笑,此時笑起來,大師隻覺著說不出的標緻,彷彿眼睛裡都帶了光,像星星,又像玉輪……可惜卻冇溫度,跟個夜羅刹似的。
“如何樣,劉三你的要不要也敷上?”
另一個被捆的男人嚇得瑟瑟顫栗:“不要……不消,我我冇事。”
“啥?”圍觀大眾愣了。
林進芳驚駭得牙齒顫抖。
等全部傷口都被滴遍了,再塗上蒿艾渣,把五六公分長的傷口糊得鼻子眼睛都看不出來,徐璐才站起家來。
但冇有人挪動腳步,如許的“奇聞異事”,夠他們茶餘飯後聊一年了。
徐璐冷冷一笑:“殺人滅口麽?”
徐璐笑問:“真冇事嗎?”
“真的真的!”男人恨不得以頭搶地,證明本身冇扯謊了。
當然,徐璐也不是用心要殺人,隻用心揮刀子嚇他們罷了,即便砍也隻是撿腿上悄悄碰個口兒,除了第一刀略微砍進肉裡去,前麵的都隻是割口兒。
徐璐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砍哪兒不是砍?歸正砍殘了就去下獄,這是合法防衛,應當也判不了幾年。砍傷了就給出醫藥費。
徐璐數著,打個七八棍,林進芳就該跑出去拿繩索了,然後輪到她的大砍刀上場。她要先砍哪兒呢?偷錢砍手,看他今後還做三隻手。私闖民宅都是腿害的,要不還是先砍腿?
她沉著下來,安排進芳:“去門外采半籃蒿艾來。”爺爺教過她,如果在田野受傷了,能夠臨時用蒿艾來止血殺菌。
脆弱怯懦還帶拖油瓶的大閨女,剛有身被婆家難堪的二閨女,有大好前程卻隻會耍小聰明的小閨女……她們都不能有事兒!
“徐春花你做甚麼,挺本事啊,竟然敢殺人?你知不曉得殺人是犯法的?到時候公安把你逮走了,你讓這幾個孩子去乞食嗎?”
徐璐緊了緊手裡的砍刀。
林進芳小聲“嗯”, 兩小我分站門後兩側。
“那也得看他們配不配!”徐璐指著麵如金紙的兩人,不屑道:“就這倆窩囊廢?私闖民宅,詭計盜竊和強.姦婦女,隻要報警措置了。”
跟著門縫越來越大,躲在窗簾後的徐璐瞥見片黑影,漸漸的從門檻上挪動到門裡,漸漸的就將近跟屋內黑漆漆的光芒融為一體時,就聽“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