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感到很奇特:這小子到底修得何宗何派呢?
李智雲在中間聽了,心中非常惡感。這墨客唾罵李淵的兒子,他也是李淵的兒子,實際上是在劈麵罵他。他忍不住開口道:“這位仁兄,你看上去也是個讀書人,如何滿口汙言穢語,有辱廝文?”
“楊廣驕奢淫逸,濫用民力,天下早已怨聲載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是以,隋朝的覆亡,是遲早的事……”
韋義節擺擺手道:“無妨,李淵為人寬弘大量,有仁者之風。再者,我與他另有些友情。萬一到了那一天,我們自可相機行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劉洪默唸了一遍,點頭道,“李公子此言,一語中的!公子公然見地不凡,老夫鄙人,願與李公子結為忘年交……老朽有一彆業,離此不遠,李公子肯否屈尊光臨?”
“這有何難?”韋義節說罷起家走出版房,讓人叫來管家,讓他帶劉大人去後院見李智雲。
劉洪冷冷地:“喬公子,你認錯人了。他是我請來的高朋!”金魚眼一聽,還想辯論,劉洪不再理他,走疇昔與其他客人一一施禮拜見。金魚眼有些泄氣,扭過甚來狠狠地瞪著李智雲。
“是啊!”韋義節歎了口氣道,“皇上失德,激發民怨,導致各地盜賊蜂起。現在,連李淵如許的朝廷貴勳也反了,大隋的氣數怕是要儘嘍……”
劉大人放心腸址了點頭,正欲重新端起茶盅,卻聽對方又道:“李淵有一子在我這兒。”
劉大人一聽,趕緊問:“哦?哪個兒子?”
劉大人聽了,沉吟半晌,道:“韋兄救了李淵的兒子,那但是天大的情麵。李淵如果失勢,你可就……”
這間大堂雕梁畫棟,裝潢得非常豪華。已經到了幾位客人,他們或坐或站,正在低聲議論著甚麼。大師見出去了一個半大的孩子,也冇在乎,冇人理睬他。
“李智雲。”
劉洪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來到亭內坐下。劉洪淺笑地:“不知李公子對當下時勢有何高見?”
劉洪分開天井後,心中驚奇不已。本來,他來找李智雲,不過是看望一下,略表體貼之意。可見麵以後,卻發明這個李公子並不簡樸。他與對方扳談未深,可總有一種感受:這李公子腹中所藏,不但遠遠超出同年的孩子,並且超越大多數成年人,乃至當今一些鴻儒名宿,怕也難以與之比肩。這孩子不象那些飽讀詩書的貴族後輩,其學問如同一口古井,既深不見底又難窺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