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為很歡暢地請她進屋。阿玉進屋後,將花瓷碗放到桌子上,見桌上隻要一碗米飯和一缽蔬菜,有些驚奇地:“官人,你如何吃得如此簡樸?”許有為笑了笑,道:“我在衙門裡當差,冇工夫做飯食,隻能簡樸地對於一下。”
“好,我去,必然去!”
女人並冇有聘請他去屋裡坐,他隻好轉成分開,剛走了一步,俄然想起甚麼,回身道:“我還冇有問你叫甚麼名字呢?”女人嫣然一笑,道:“你叫我阿玉就行。”阿玉將他送到院門外,道:“官家,感謝你了。”許有為不介懷地擺擺手道:“些許小事,不消伸謝。”
阿玉按捺住內心的騷動,安靜開口道:“官人,我乃良家女子,不能與你輕易。你若至心娶我,可於明晚去我家,劈麵向我哥提親。”
第二天中午,許有為正在家中吃午餐,院門俄然被敲了兩下,聲音很輕,像是個女子敲的。他走疇昔翻開大門,隻見阿玉站在內裡,手裡端著一隻細瓷碗,滿麵笑容地:“官人,我哥昨日帶回了一些鹿肉,我做好了,送一碗來給你嚐嚐。”明顯,阿玉是要報答他明天幫手搬運劈柴一事。
翌日早晨,許有為拎著一隻禮盒來到劈麵的宅院,敲開了院門。為他開門的是阿玉。阿玉插上門栓後,領他走進了屋子。許有為一進門,隻見一名男人從桌旁站了起來,此人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歲,中等身材,眉毛濃黑,雙目炯炯有神,唇下一縷短鬚。他一瞥見許有為,淺笑地作揖道:“許先生,敝人在此久候你台端光臨。”許有為趕緊上前,將禮盒放到桌上,拱手行禮道:“兄長,失敬,失敬。”
忙完後,女人用銅盆打來井水,讓他淨手。許有為洗完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擦手一邊向正屋裡張望了一下,獵奇地:“如何冇瞥見你的家人?就你一小我住呀?”女人笑了笑,道:“我隻要一個哥哥,他在城裡做買賣,每日都要很晚纔回家。”
“許先生,不要忙著回絕。”潘福如說罷,對阿玉使了個眼色。阿玉會心,回身進了裡屋。少頃,她端來一隻桃木托盤,放在了桌子上。潘福如將托盤上的紅綢掀去,本來是十根黃澄澄的金條。金條在燭火的映照下,收回刺眼的光芒。許有為一見,不由瞪圓了眼睛。
次日申末,許有為從糧倉返來,瞥見那名女子正在門口搬運劈柴。柏壁城四周冇有大山,以是,較少有鄉民擔著柴禾來城中售賣,倒是木料鋪有劈柴出售。這類劈柴很規整,長約一尺五寸,有茶杯口粗細,每一根都差未幾大小。它與鄉民賣的柴禾比擬,固然代價貴了一些,但因為晾曬的時候長,很枯燥,燒起來不輕易起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