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無情能夠玩夠了,徐行來到金東流麵前,直接從懷裡取出一隻拳頭大的玉瓶,朝掌心一倒,倒出來一枚黃豆大的血紅色藥丸。藥丸如同一顆血珠,披髮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一看就曉得不是好東西。
說著,他又走返來,在金無恨驚駭的眼神中,一刀紮穿了他的手心!
一聲痛呼,王尊河抱著的金無情醒轉過來!
金家其彆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固然金無情設想抓了他們,但是他們從未想到金無情會真的下殺手!
不但金無情,金家其彆人也都驚呆了!怪不得老四常日裡老是照顧這個家生子,本來還覺得是看她資質好籌辦支出房中,冇想到竟然是親生女兒!
“爺爺,我等著你的血!”金無情頭也冇回,隨便的揮揮手,徑直拜彆了!
“哎!你看看,金無止他已承遭到獎懲了!”
洞窟內,除了金子狼不斷地叫罵,金家其他還復甦著的人都沉默不語,唯恐刺激到金無情這個瘋子,使得他去傷害自家後輩或者本身。
金無情又俄然大呼起來!手持匕首朝著昏倒不醒的風秋荷胸口刺去!
金無恨渾身顫栗的告饒。他因為不能習武,自暴自棄,一度以為本身死都不怕!此時,他才發明本身並非無所害怕,滅亡臨頭,他和淺顯人一樣驚駭!
“如何?四叔,這個女子跟你有乾係麼?對了,我記得你常常照顧她,莫非你想娶她做小?”
言畢,他摸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在魁偉少年脖子上一抹,鮮血立即如噴泉般噴灑出來。少年渾身一陣抽搐,漸漸的冇了動靜!
金東流麵色一僵,頓時不敢再說!
“四叔,冇想到你另有這麼個愛好!喜好偷有夫之婦!怪不恰當初我想把秋荷弄過來當丫環,你還嗬叱了我一頓!本來秋荷是我堂妹啊!既然如許我就先不殺她!”
“你,”金有道舉步上前,卻被王尊河攔住。
金東流神采慘白的看著金無情,這個兒子現在才真的讓他感到陌生,這小我已經不是他的兒子了!
“啊!狗賊,我必殺你!必殺你!”一聲聲恨意滔天的叫罵響徹洞窟!
金無止聽了此言差點冇裝住漏了餡!好不輕易相中一女的,竟然是本身堂妹!貳心中吐槽這位四叔真是坑比一個啊!不過,轉念又一想,自家跟家主一脈已經比較遠,與這個堂妹血脈已經淡薄,擱在當代也是出了五服的遠房親戚,倒也冇甚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