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著紅色骷髏麵具站在二蜜斯宮尚鈴身後,是保鑣。
她捏起他的下巴,勾起唇角,跟朋友弟弟說:“斷他手腳太可惜了,不如你開個價,我替他贖身。”
冇多久,幾道急倉促的腳步聲趕來。
“二蜜斯隻答應季蜜斯一小我進。”保鑣麵無神采地把話又反覆了一遍。
季雲梔這才重視到包間門上方有監督器,麵前的這個保鑣戴著耳機,想來必然是宮尚鈴在內裡監督他們。
寒征試圖跟保鑣構和,“我是三爺的部下,讓我出來,出事我擔責。”
少年呆呆地看著她,牙緊咬著口腔裡的軟肉,疼到麻痹。
一秒,兩秒,他鬆開緊咬的牙關,猩紅著眼睛,“行,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