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梔身上有股自帶淡淡的果香味,詳細是甚麼果香說不太上來,但是閻霆琛非常喜好這股氣味,每天就跟個變態似的,老是忍不住抱她又親又嗅的。
“唉呀。”季雲梔有些愁悶煩他的黏人,“閻霆琛,你先鬆開啦,我撿毛巾。”
“??”
那還藏有甚麼?
回絕的話掉隊,他低頭去吻她的頸側。
情急之下,她雙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季雲梔應完就關了門,內心不由腹誹他好囉嗦。
擺瞭然在拆台。
“……”
男人聽到她前麵的話漸漸鬆了口,改成舔舐著她脖子上的陳跡,像極了一隻老虎在舔舐獵物一樣,行動和順且極具佔有慾。
定睛一看,白歌四非常鐘前給她發了動靜,隻是剛纔她冇重視到。
以是季雲梔這麼一碰,他直挑了下眉,“乾甚麼呢,非禮我?”
“她來了?”
要不是因為閻霆琛明天霸道把人趕走,昨晚她還想著在白歌房間多跟她學習來著。
“疼!!”
很久。
他甚麼話都冇有說,可眼眸裡的侵犯意味較著。
閻霆琛突發奇想想看看,因而走了疇昔。
“不要。”
“閻霆琛,你彆再……”
閻霆琛已經穿上了玄色的襯衣,但是衣服上一顆鈕釦都還冇有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