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枯草青在本地官方,明顯名聲也挺好的,到處找小我問問,他都能給你說的頭頭是道。
當初的確是交通不便,外加上雲貴川三個處所的確山勢矗立,門路不通,一來二去,倒也特彆的擔擱。
“我曉得你是來求藥的,你不是師父氣血不敷嗎,從速歸去吧,彆在這裡擔擱時候了,不然等你到凝光觀的時候,你師父他真的就得駕鶴西去了。”
畢竟他白叟期間,就熬走了一批白叟,這個年齡估計並不誇大。
彷彿,光陰在他的身上,停止了普通。
當然,關於枯草青的事情,我也是大半道聽途說來的。
我對枯草青並不體味,畢竟當時我也不過是個入道一年多的小羽士。
不過,我也不敢擔擱,馬上回北方而去……
“你曉得銅梁縣,安居鎮吧?”
正在我要發作的時候,苗王俄然捋了捋本身的鬍子。
再者說,就算對方曉得我是要來求藥的,人家起碼也得和我問一聲我師父的環境吧,現在啥都冇說,就直接拿了一疊藥材給我,這擱誰感覺能夠接管來著?
但不管是阿誰說法,枯草青絕對都不是普通人,起碼,他活到了一百五十歲的模樣。
畢竟我剛纔問他題目,他冇有答覆也就算了,這是啥意義?
雖說院落裡頭冇人持續居住了,不過,還是整齊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