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內心很不好受,這或許纔是每天心驚膽戰備受屈辱的蔡婷婷的本來臉孔,人前的倔強和倔強另有矜持,撕破麵紗本來這麼不堪入目。
以是她閉上眼上半身被捆著也冇用,還是禁不住收回一聲聲特彆壓抑的輕吟……
尼瑪啊,這是讓他幫手乾啥?
“求你……不要……”
被下藥,被欺侮,被家暴,被紮針!
唐林正哈腰伸手籌辦開動,因而下認識回了句,“給你脫光光啊……”
但總算規複了一點明智,她不想讓唐林瞥見她如此不堪的一幕,她在他跟前已經冇有臉麵可言,她想儲存最後一點莊嚴。
但是唐林冇工夫給她詳細解釋,趁機先把特彆部位的藥換了吧,歸正現在這景象總比剛纔要好多了,以是他不得不板起麵孔。
“那好,你共同點,我把你的雙腿解開,給你換藥!”
他跟女市長親熱的機遇也真的是有限,以是脫了人家幾次他都非常清楚的記得,至於麵前省長家裡的兒媳婦?好吧,這是第二次。
不過他再如何謹慎手指也不成能不觸碰人家的皮膚,上一次蔡婷婷傷處幾近都冇甚麼神經敏感了,此次則敏感很多。
蔡婷婷再一次認命的閉上眼睛,“彆廢話,快點來!”唐林內心也愁悶,這架式總感受本身是個禽獸在糟蹋良家婦女一樣。
“不……不……彆碰我,求你……求你……”
環境比他料想的要好一些,起碼傷處冇有呈現發膿腐敗,當然紅腫瘙癢製止不了,唐林屏住呼吸諳練行動,開端換藥。
隻是從蔡婷婷的反應來看,還好,量不算太大,白粉對她的節製還冇有那麼不成挽回。唐林不曉得本身折算榮幸還是不幸,甚麼事都被他趕上了,起碼麵前省長兒媳婦甚麼事都被他趕上了。
“我打死你……打死你……”
蔡婷婷咬了咬牙,“我冇事……我已經戒了,不是主動吸的……我托人買了美沙酮,已經冇事了……你快放開我……快給我換藥……一會她們就返來了。”
這標語很樸素卻很合用,從反動戰役年代就一向傳播至今。眼下唐林也是這狀況,省長家裡的兒媳婦正躺在潔白的床單上,衣不蔽體,閉著眼睛,讓他幫手。
此次跟前次另有很大分歧,前次環境告急特彆,並且蔡婷婷當時候小臉腫脹嘴角帶血,真冇啥看的。
唐林已經明白瞭如何回事,不再躊躇立即衝疇昔三下五除二就用床單將她死死捆住,他忽視了,真的忽視了,復甦那牲口本身吸粉如何會放過蔡婷婷呢?必然給她紮過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