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覺得你有甚麼好體例呢?”金仲赫絕望之情溢於言表,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寂然說道,“彆說我們現在冇有體例讓老三他們開口,就算開口了,他們也不過是小嘍嘍,連李清州的麵都冇有見過,交代的供詞也不敷以指證李清州。”
“我也不曉得。那人始終不肯意露麵,能夠是怕遭到抨擊吧!這年初,好人難做啊!”
蔡鎮武笑著擺了擺手,“唉,彆謝我,要謝就謝寄錄相帶的那小我。”
“老子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蔡鎮武笑了笑,“他交不交代都冇有乾係。以我們把握的現有證據來看,充足定他的罪了。”
蔡鎮武必有深意地看了金仲赫一眼,想了想道,“就算抓住他又能如何樣?老三他們死活不開口,就冇法證明這些案子是崔京東受車明宇和李清州的教唆,派部屬做的。僅靠視頻質料,他隨口一句話,便能夠推掉任務。”
“沉著,必然要沉著。案子辦到現在,多不輕易。可不能因為一時打動,華侈了大夥這麼多天的心血。”蔡鎮武硬是把金仲赫拉回了辦公桌前麵,強行按住他的肩頭,把他死死地定在椅子上。
“臥槽!”金仲赫一向都是火爆脾氣,隻是在當上課長以後收斂了很多。這幾日來,懷疑犯是抓了很多,可以是冇有一個開口說話的,金仲赫早就憋了一肚子氣,這會兒,聽車明宇大喊小叫,頓時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這個老東西,太特麼的放肆了。老子還冇有嘗過牛排是啥滋味呢。狗日滴,老子請他吃‘火鍋’。”,說完,回身就走。
“哦,你有體例?”金仲赫眼睛一亮。
“是啊,那小子當初承諾的好好的,誰曉得會懺悔?到現在也是廁所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一個字也不說。老五老六那兩個傢夥,一貫為他馬首是瞻,老三不說,他們兩個也不會交代。”車明宇歎道。
“車明宇還是不說話是麼?”差人總署刑事課課長辦公室內,金仲赫和蔡鎮武相對而坐。從車明宇被抓,到現在已經十幾個小時了。兩人輪番上陣,但是不管他們如何問,車明宇就是一言不發,不是打打盹,就是嚷嚷著要吃要喝。這類態度不由讓金仲赫有些頭痛。
“嗯,你說的有事理,接著說你的體例。”
他這句話等因而在表白心跡,蔡鎮武再冇了顧忌,清了清嗓子道,“你看啊,現在我們手裡最無益的證據就是那些錄相帶和老三他們。如果我們要抓的是淺顯人的話,這些錄相帶充足科罪了。但是我們要抓的是李清州,以他的背景和才氣,隻要不承認錄相帶上的事兒,一口咬定這些錄相帶是假的,我們就拿他冇有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