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俊浩待父親走到身邊,這才指著遠處若隱若現的船埠說道,“因為我們有這個”
兩父子瞭解大笑,頭一次感覺心是如此的切近。
崔俊浩收起笑容,快步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隔窗望去,夜黑幽幽,冷風習習。遠處一條長長的簡易船埠,恰是京東幫賴以儲存的生命線。
“父親,誰笑道最後,我不曉得。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豪賭。您已經賭對了上半場,下半場就讓我來賭吧!賭對了,我們父子倆一輩子繁華繁華,賭錯了,就當上半場賭輸了,這些年的風景不過是一場夢罷了”崔俊浩眼神之果斷,語氣之沉重,是崔京東向來冇有見過的。
崔京東嘲笑一聲,“哼哼!就算他獲得了船埠又有甚麼用?要想保住船埠,除非他再建一個京東幫。重新建一個京東幫,豈是那麼輕易的,冇個十年八年的,休想成型”
京東幫固然是一個黑幫,但是在崔京東手裡,對在船埠上討餬口的人還是很照顧的。向來冇有收過他們的庇護費,他們有了費事,京東幫還主動出頭,替他們平事兒。久而久之,這條簡易船埠竟然一日比一日繁華,垂垂構成了一個小的集鎮。京東幫之以是聳峙不倒,除了有車明宇這個庇護傘以外,跟這些在船埠上討餬口的基層百姓的推戴不無乾係。
“那不一樣。之前我們要的是他一家的利潤,他運一次貨,所得利潤也不過對半賺,兩成對他來講,的確有些難以接受。但是,現在我們把船埠交給他運營,以他的腦筋和乾係,一年下來,掙的錢絕對會是天文數字。毫不誇大地說,五成要比他之前冒著風險辛苦一年掙的錢兩倍還多。”
笑歸笑,但是有個題目像根魚刺似的橫亙在崔京東的內心,讓他不吐不快,“俊浩,照你的說法,既然阿誰中國人已經勝券在握,憑甚麼要跟我們合作?”
“你是想拿船埠跟阿誰中國人互換?”崔京東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