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文涵容,本是上山玩耍,不料卻迷了路,身邊的丫環因為去探路也走丟了,本覺得要流落山中,卻見此處有人在,便冒昧的前來,不知可否讓小女子在此安息一下?”文涵容輕柔的說道,聲音中的病弱似的嫩弱讓人不忍心回絕。
“你來這裡做甚麼。”千葉歎了一口氣,問道。
“葉子,你想甚麼呢?”白末言被這三個女人一個接一個的疏忽,內心早就不滿了,但是麵對千葉,內心又彷彿冇有甚麼不滿了。
提及這個,千葉也是冤了那麼一點,她真的覺得白末言已經走了,方纔那隻是本能差遣,並冇成心識到白末言還在。
她有些亂了,難不成現在這個白末言真的不是夢中的阿誰白末言?
“能夠是我認錯人了,文蜜斯請坐吧,小煙,給文蜜斯倒杯茶過來。”千葉眼睛移到彆處,冇有看文涵容,對她說道,趁便叮嚀顏秋煙。
千葉也是吃驚了,她冇想到在這裡竟然能碰上雲煙,這天下真的好小。
如何總感覺怪怪的,彷彿有那裡漏了一點。
“雲煙?”千葉不經意的就叫了出來。
顏秋煙趕快遞上了茶水,她看這女人的氣色真的不是很好。
白末言察看這千葉的神采,見她不像方纔那樣憤怒的模樣,內心被吊起的石頭微微放下了,調侃道:“多日不見,甚是馳念,心念成疾,特來相見。”
“這位蜜斯,你是要......”顏秋煙定了定神,問道。
白末言瞪大了眼睛,敢怒不敢言的看著千葉分開的背影,嘟囔了一句:“女民氣海底針。”
以她一個女子,見到她便如此的失態,如果男人見了,豈不是更把持不住?
“你猜。”千葉丟給了他兩個字,進了屋內。
是誰說對待女人就要一個勁的順服,不能打不能罵的!這麼難服侍的女人,真的不是為了鬨心嗎?
“女人你能夠是認錯人了,小女子文涵容,並不叫雲煙。”文涵容改正說道。
“葉子,我應當......冇獲咎你吧?”白末言謹慎翼翼的問道,前次見麵她對他就算冇有甚麼好感,但是也冇有像現在這麼不客氣,現在這是如何了?他記得他並冇有獲咎她啊!
奇特的是千葉,從見到文涵容開端她的目光就冇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顏秋煙點點頭,出去了。
“......”此人的臉皮有多厚,“你現在見到了?”
文涵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道過謝以後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特地離千葉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