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後退一步,甩脫手中武裝帶。
兩人的身材狠狠地撞在窗戶上,窗戶的雕欄一陣閒逛,殘剩的一些玻璃也被震了下來,摔在地上收回一聲聲刺耳的脆響。
俗話所十指連心,指頭被砸斷,這類痛苦讓得最後一名教官驚駭地嚎叫了一聲,隨後雙眼一閉,竟是嚇暈了疇昔。
作為一名武警,他不是冇見過能打的人,東海武警總隊特警大隊就在他們虎帳前麵的山上練習,他也曾見到過那些人練習。
“啪”
砰
陳帆一手撐住凹凸床,不讓其顛仆,左腿如同炮彈普通踢出
冇有答覆,陳帆驀地啟動,如同鬼怪普通躥到最火線的吳凱身前,藉著衝力,一記側踢豁然踢出
兩名教官猝不及防,一下被陳帆拉到身前。
一腳出,由鋼管束造的床腿直接被踢斷
一聲脆響傳出,被奪走武裝帶的教官臉部被抽中,頓時呈現一條血印。
麵對陳帆暴怒一腿,吳凱冇有任何反應,臉部直接被踢中。
最後一名教官的左腿腳踝被陳帆一腳踢斷,狠惡的疼痛讓他額頭上冒出了盜汗,此時見陳帆拎起武裝帶,身子不由狠狠地抽搐了起來。
啪
“下來。”陳帆紅著眼睛,聲音沙啞。
他真的怕了
陳帆右手用力一推,直接將凹凸床推開,靠在牆壁上,然後俯身撿起地上的武裝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