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已經成熟。
“呼!這就是趙衡嗎?我早就傳聞過趙衡的威名,本日得見本尊,公然是名不虛傳啊。”
此言一出,眾逃亡徒刹時鎮靜到了頂點,對著黑手便是一陣毆打。
趙衡嘴角上揚:“你們應得的,畢竟凡是為本太子做事的人,向來不會虐待。”
不等黑手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按在地上,五花大綁。
霍刀衝著眾衛士提示道。
“賞!都賞!”
此時不消殿前軍人和太子戍衛駕,光是白三郎等人,就已經開端主動為趙衡清場,保持次序。
七八個逃亡徒,近水樓台先得月,不假思考,一擁而上。
但是這幾個逃亡徒竟然是一夥的!
即便是往人群裡丟個爆炸火器,炸死一片,也絕無冤假錯案。
“操你媽的,竟然敢對太子倒黴,找死!”
“本來事情能夠這麼簡樸嗎?”
趙衡直接抬起手,一指人群中的黑手:“這貨鼓動你們兵變刺殺儲君,隻為了戔戔二十兩銀子?”
“把他和翅膀都給我抓來,每抓住一小我,賞五十兩,先到先得。”
當初是受上峰毒害,不得已落草為寇,不過這些年也冇少乾打家劫舍的事罷了。
“甚麼?!留馬亭裡都是爆炸火器?幸虧剛纔冇有脫手,不然我們可就死定了。”
此中不乏被冤枉之人。
四周密密麻麻的逃亡徒,竟變得亂中有序,主動讓開一條路。
“媽的,特彆是那幾個傢夥,轉眼間起碼賺了七十兩銀子,這錢賺的也太輕易了。”
彆人不曉得他在搞事,站在身邊的逃亡徒,但是一清二楚。
“麵前這位大炎太子,乃是無敵的,就算我們人再多,對他脫手也是以卵擊石。”
趙乾隻感受大開眼界!
“除了這個帶頭的,其他的全數乾掉。”
等黑手被拖到趙衡麵前時,早就奄奄一息。
“哈哈哈!那現在,本太子也給你們一個贏利的機遇。”
而那些核心的逃亡徒,隻能急得直頓腳,卻又無可何如。
逃亡徒們神采煞白,驚駭萬分的群情著。
看來不管是剛纔的於公子,還是現場這些逃亡徒,想要對太子倒黴,都是難於上彼蒼啊。
白三郎攥著刀,抱拳施禮道:“謝太子爺的賞錢!”
“一顆人頭一兩銀子。”
其他逃亡徒見狀,一邊暗罵白三郎的狗腦筋反應快,一邊有樣學樣,從速簇擁到四周。
這五十兩銀子,但是太子爺賞的,這性子千差萬彆。
重磅炸彈一個接著一個,直接把現場的逃亡徒,驚得三魂去了七魄。
“該死!這個趙衡,公然是狡計多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