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邶邢國的大皇子,百姓口中的無敵戰神,豈是她一個瘋顛的婦人所能談之論之還嫌棄之的男人!
“為甚麼這麼問?”
“廢話!他是我身下掉下來的肉,我如何會不體貼他!”蕭憶月看著麵前長身玉立的男人,像看癡人一樣。
在他痛得將近死掉的時候,孃親終究呈現了,還抱著他哭,他不再是冇孃的孩子了!
“死男人,我兒子呢?他身材如何樣了,我要見他,你把他藏到那裡去了?快把康兒還給我!”蕭憶月看起來非常倔強,白淨的小臉,因為衝動,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潤。
皇甫元烜固然聽不懂甚麼叫精子,可他聽得懂她說的最後一句,康兒也是她的兒子。
他又何必,要跟個失了影象的不幸妊婦普通計算呢,何時,他的便宜力變得這麼差了?
含著熱淚的吻,悄悄地落在皇甫明康的額頭,一樣落進了皇甫元烜的內心。
“傻兒子,你當然不是做夢了,娘就在這裡,康兒,娘就在這裡!”
冇想到,她剛醒來仍然還在掛念著康兒的身材,這令皇甫元烜的火氣垂垂消了幾分。但是,臉上的痛感,非常清楚,他長這麼大,從未被人打過臉,如果傳出去,他被一個瘋女人打臉了,他這戰神將軍,還要如何領兵戍下?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一下子打醒了某個將軍,甚麼炙烤之感,這下完整變成了十仲春的寒冰。如果目光能夠凍死人,麵前這個圓睜著雙眸,對他瞋目而視的小女人,定然會被他給冰成人形冰棍。
但是說歸說,當她的手撫上腹部時,蕭憶月還是本能地止了行動,她腹中的這個孩子,一樣是她的寶貝啊,李大夫說要靜養,莫非是胎兒有恙?
這個女人的確是太可愛了,胡攪蠻纏、伶牙俐齒、膽小包天,還刁蠻非常,最首要的是,她竟然還一再地嫌棄他!
“……。”
李大夫輕捋著斑白的髯毛,點了點頭道:“還不錯,臨時算是壓抑住了,起碼七天以內,是不會再發作了。不過,還是要儘早找到解藥纔好。”
就在皇甫明康再次籌辦哭著喊娘時,皇甫元烜終是冷聲道:“皇甫明康,你是我皇甫元烜的兒子,是皇家的子嗣,怎能等閒落淚!何況,男人漢大丈夫,頂天登時,碰到天大的事情,流血都不準墮淚!你給我記好了!”
“你家在那裡?”
蕭憶月,從今今後,你就是我兒皇甫明康的娘了,隻是,僅僅隻是他的娘,並不是我皇甫元烜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