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方老，有甚麼事？”正在辦公室喝茶的崔厲迎了出來。

但是跟這些在球場上餬口了半輩子的鍛練員來講，他們連屁都不是。

“崔經理啊，我想聘請你看一場比賽，不曉得你有冇有這個時候啊。”方嚴安靜的問。

可一到夜晚，他就會夢見賀帥生前對他們說過的話：足球不崛起，我死不瞑目。

“我曉得，可贏了又如何樣？你們還不是一樣甚麼都學不到？”方嚴冷冷的說。

是的，每次去崔厲的辦公室，他都會感到窩火。

如果人間存在著這類能夠，方嚴恨不得把這些內行們永久的關在綠茵場外。

多少次，他想一走了之，甚麼退休，甚麼養老金，十足能夠不要，再也不他媽的受這窩囊氣了！

崔厲懂足球嗎？和淺顯人想比，他算是裡手。

他感覺對不住老元帥，但又感覺實在無能為力。

“教員，一下子這麼多換人會不會......”張海峰有些躊躇。

“這個......”崔厲看看錶，顯得很難堪的模樣：“我半個小時後有事，董事會那邊。”

“海峰啊，把你的隊員拉來，下半場讓他們來打，由你來批示。”方嚴對著中間的張海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