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算是完整明白了,都是妖孽惹得禍!公然是個能招蜂引蝶的!還一次就惹來這麼多嬌客不顧身份顏麵,登門拜訪,紅顏是禍水,藍顏纔是更大的禍水。
“是啊,夫為妻綱,隻要他情願,你能拿我們如何樣?”
有句話說的好,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她們是真的離無敵不遠了!
“就是,他有你如許的婦人,不知受了多少窩囊氣,你這麼彪悍蠻不講理……”
矜持呢?節操呢?下限呢?
“是啊,如許最好不過了。”
“如你們所見,他自是我的……相公,羅敷有夫,他自有婦,你們如許,不好吧?”顧長生嘴角抽了幾抽,才把一句話說完,不過這話說的甚為冇底氣。
實在,娘子說的話,真計算起來,還真冇錯,可聽在彆人耳朵裡,就變成另一種味道了。
豪情你們是來救他於水火的?真是尼瑪太大義凜然,太品德高貴了!
“人呢,讓我們見見啊……”
“是啊,昨日一見,他音容笑容至今猶在麵前,當真是芝蘭玉樹,翩翩俏兒郎……”
元寶公公定時踩著飯點兒來蹭飯,圓圓的身子才擠進後門,就一臉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問開門的宋伯,“這大朝晨的產生了甚麼?”
“甚麼意義?字麵上的意義。”顧長生頭都冇回,回的理所當然。
“哎……”顧長生幽怨的歎了一聲,抬手遮臉,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樣,“提起都是一把酸楚淚,長生有些難以開口……”
“那你這是犯了七出之罪,善妒,他自可休了你。”
嘴裡塞著,手裡捧著,元寶收颳了了幾樣吃食,心急火燎的跑了,他得從速去探聽一下,是不是出了甚麼了不得的大事,竟然讓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顧長生看著她掀起的裙襬,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寶劍,頓時無語了。
“你倒是說啊,這麼造作給誰看?誰不曉得你是出了名的潑婦。”
“那街上的人,見了我如何感受都怪怪的……”持續撓頭,那些躲躲閃閃的眼神,不複昔日的畏敬,帶著一絲含混,一絲打量,這也太詭異了。
“晨昏定省,端茶倒水,當人妾室,可不是這麼輕易的,而我也不是個好相處的。”顧長生聳了聳肩,事不關己的開口,她這但是金玉良言啊,好好的良家子,被美色所惑,竟然上門求當妾室,她們真不怕出門冇臉見人嗎?
女人的嘴,似流水。朝晨還冇過完,新一波的流言又四起,此次流言的配角是高高在上的沐郡王和他的部屬,而顧長生則成了悲情的副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