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被這妖婦眯了眼了,拿我兒子的性命開打趣,這是要草菅性命啊!”王婆子一一指過擁戴之人,涕淚俱下的控告。
“你們普通有幾分掌控纔會脫手?”顧長生腳下不斷,問的冷酷。
“冇有金剛鑽,不攬磁粗活,我有七分掌控能治好。”顧長生佩服三人的勇氣,倒也不做坦白。
“那東西能擋個屁用,真要死了人,那指不定就成了長生娘子害人的證據,長生娘子此舉,真是有欠安妥啊……”人另有一口氣出來,隻要死了出來,那大夫就脫不了任務。
一旁的胡一海和梁大夫也點了點,傷口太大,底子就掛不住藥。
“小翠你站在一旁看著,劉大夫,你善於外傷,應當有點經曆,就來給我做助手,韓秋,不管是誰,凡是一驚一乍打攪了我手術,就給我扔出去。”顧長生將手從酒中取了出來擦乾,表示劉大夫也如此。
王家媳婦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王屠夫,狠狠了心跑疇昔,手指往硯台裡一沾,回身就在韓秋楔子上按下了指模。
胡一海他們三人,一時不曉得如何是好,頭低的都快抵在胸口上了。
“不是都簽書畫押,說好存亡非論了嗎?”一人接腔。
外間各種猜想眾所紛繁,可顧長生卻不為所動。
顧長生見此,心下一鬆,聲色俱厲的開口,“將王屠夫抬到後院我讓你備下的消過毒的房間,能見血腥幫上忙的留下,其他的都不準跟上來。”
留下幫手,就意味著要共擔風險!
“你能救活我家男人?”王家媳婦不複剛纔的惡妻狀,欣喜的看向顧長生。
“長生娘子,真的還能救嗎?口兒那麼大,就算是再好的藥材也止不住血啊。”劉大夫跟在顧永存亡後擔憂的問。
韓秋已經寫好了一張楔子捧在手中,立在一邊。
元寶恨恨的躲了躲腳,醫館內裡看熱烈的人,人滿為患,擠是擠不出來了,那就隻能另辟門路了。
“你,真的還能試?”王家媳婦上前一步,問的謹慎翼翼。
“王婆子你彆怪我老劉直話直說,醫者不醫必死之人,長生娘子情願一試,已經是可貴,有道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眼下我們是決然冇本事救他了。”劉大夫指了指地上的王屠夫,說的很直截了當,試,或許還能有一線機遇保命,不試,那就是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