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歎了口氣,這樓外樓三層的雅間,就是被這幾位主給包下來的。而這一行人走了以後,段重才揮了揮手,表示走人。但是臨到下台階的時候,段重俄然想起來阿誰年強男人彷彿......跟蕭北平有點像。莫非是南梁的二皇子?
段重掰著指頭問道;“這世上最贏利的買賣有那幾樣。”
季無常想了一下,開口道:“那便應當是青樓了。”
這一個皇子跟幾位大臣能聊些甚麼,段重撓了撓腦袋,實在是想不明白。不過也罷,現在還冇有到去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季無常嘿嘿一笑:“小主子說的那裡的話,這幾年在南京一向閒著,終究有事情做了,天然是歡暢還來不及呢。”
天下第一龜公!季無常身子一震,乍一聽這名字確切很短長,隻是細心這麼一想,卻不是阿誰味了。季無常嘿嘿乾笑兩聲,麵帶難色的看著段重:“小主子......你看這......”
段重對勁的點了點頭:“很好。我便是想要你去開青樓。當個天下第一的龜公!”
段重點頭道:“如許便好。”又指了指一旁的蔣明辰,“現在你們二人已經見過了,想必你也曉得他的身份。一旦碰到有銀子不能擺平的事情,就去找他好了。”
季無常趕緊點頭:“托小主子的福,賺了十幾萬兩銀子,還算不錯!”
季無常微微躬了躬身子:“小主子另有甚麼叮嚀。”
段重笑道:“現在插不上手,不代表今後插不上手。當然,我也冇有打販鹽的主張,接下來呢?”
而夾在這幾位官老爺中間的有一名年青人,手中拿著摺扇,跟幾位老爺聊的談笑風生。當然詳細談的甚麼,段重是聽不見得。這一行人就在前麵極其宮裡出來的侍衛的庇護下出了樓外樓,上了在門口早已籌辦好的馬車,揚長而去。
段重看著季無常,俄然發明他身子壯了很多,神采也是紅潤非常,想必這幾年在南梁養的不錯。手指上套著七八個瑪瑙的扳指、手鐲,脖子上還串著一串翡翠的鏈子,這一身行頭,恐怕便要近萬兩銀子。段重歎了口氣:“這幾年賺的銀子很多吧?”
朱思文一臉哭相的翻開了房門:“小主子,這大熱天的,到哪去逛啊?”
段重歎了口氣,心想如果大師都能從牙縫中擠出如許的行頭來,恐怕天下也就承平了:“你這話說的也不對。銀子掙來本來就是用來花的。何況這銀子本來就是你掙的,即便花完了我也不會說你。”
季無常點了點頭:“小主子叮嚀的都記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