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曉得你母親嗎?我說的是你的生母。”裴俊華墮淚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向雲琅問道。
“第二日一早,就見人帶了兩個信使,來我們住處,奉告我們,先皇急召,命我與父親速速趕回都城。我與父親讓信使稍待,去與老公爺告彆,到了慕容府,卻見到了,如何也想不到的一幕,慕容老公爺正在擺香案,驅逐聖旨,聖旨稍後就到,父親與老公爺言明環境,我與父親也在那邊等候聖旨,因為我想,還能與你母親在呆一會兒,一會兒就好。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弊端的決定,也是獨一弊端的決定。”裴俊華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將酒罈從房頂扔的遠遠的,雲琅就聽到“砰”的一聲。
“你母親出產之時,是雷雨天,我與你父親就在德清殿的門外等待,你小姨從京中的慕容府趕到皇宮,陪你母親出產,當產婆說出保太子還是保皇後時,我毫不躊躇的說出了保皇後,小子,我一點都不喜好你,不止一次的想過弄死你。”裴俊華咬著牙恨恨的說道。雲琅擰著小臉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