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看似古怪的二少爺修為不低,年紀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已經是玄師頂峰,模糊有衝破的跡象,加上出招狠辣,招招致命,是個毒手的人物。
見扶桑竟然躲過他的殺招,郴少煊心中的警戒又多了幾分,隻不過半息之間他又欲脫手,卻被身邊的姚青曉驚呼一聲攔了下來,“二哥不成!”
趁著郴少煊分神,扶桑拔腿就想逃,但是她轉念一想,這個白鶴酒莊再大也不過是個山穀,並且到處都邃密安插了,本身就算逃也不必然能逃出去,反而是轟動了山穀中的人,到時候來個甕中捉鱉,那可就好玩兒了。
這小子竟然敢勾引他大哥的女人,罪該萬死!
毫不粉飾的殺氣直衝扶桑而來,後者早有警戒,當下就運起月下無痕,險之又險地擦身躲過了郴少煊襲來的一掌。
密密麻麻的冰刃鋪天蓋地而來,像極了那日在蕭玦船上那滿天的箭雨,分歧的是,這些冰刃上凝集的玄力更加集合和精煉,扶桑站在原地不動,像是被嚇傻了一樣,一旁的姚青曉更是屏住了呼吸,她彷彿預感了那標緻的小少年被紮成篩子的模樣。
剛纔姚青曉還不要命地禁止本身殺她,這讓郴少煊更加果斷了取了這小子小命的決計,不能讓兄長在昏倒期間被小白臉撬了牆角!
扶桑緩緩擦掉嘴角的血,不過好久冇有碰上這麼有應戰的敵手了,挺刺激。腦袋另有些眩暈感,扶桑想著本身得好好揣摩揣摩如何掌控本身的精力力了。
她曉得本身氣力不如郴少煊,如果普通的玄師她還能勉強對付,但是這個姓郴的招招狠辣,脫手底子不像個關在穀中的少爺,她不得不鋌而走險。
綢袍被冰刃颳得破襤褸爛的,扶桑憑著一口老命躲過最後一片冰刃,她的衣袖被血染紅,鎖骨上方一寸一刀傷口,血肉外翻,分外駭人,如果再深兩分怕是要了命。
郴少煊狹長的眸子一縮,雙掌凝集起玄力,繁複又敏捷地在胸前結印,說時遲當時快,瞬息之間,數十道冰刃刷刷刷地朝著扶桑爆射而去。
她生得都雅,笑起來更是如同這人間最誇姣瀲灩的春光,隻是現在這笑卻成為郴少煊平生的惡夢,如同天國索命的笑麵修羅,有種猖獗又致命的斑斕。
郴少煊身形一閃就護到了姚青曉身前,一雙狹長的眼睛冷冷地盯著扶桑,他猩紅的薄唇一掀,吐出下半句,“就看你有冇有命嚐了”
郴少煊連發三掌,掌掌致命,扶桑已經將月下無痕用到了極致,在加上多年殺伐中煉成的對傷害極高的靈敏度,堪堪躲過了三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