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從那女人嘴巴裡說出來的動靜,他必然不會信。
這時候,他身邊還站著兩位副將,一名名叫向長庚,一名名叫張遼,兩人都在初期皇靈師的品級,氣力不容小覷。
宮右熠和宮墨羽聞言,連連點頭,都記在心上了。
就算是如此刁悍的人物,在北晗昱的麵前也是畢恭畢敬,不敢冒昧。
這五萬將士的確成了她心上的刺,一經人提起就彷彿撕掉了她身上的肉,帶起一股生痛。
北晗昱都雅的唇角模糊揚起意味不明的弧度,頎長包含著鋒利的褐瞳,閃過一絲暗茫,冰冷的聲音安閒不迫:“早就推測了,有煉丹師,不管是下毒還是瘟疫,都何如不了他們。讓本王驚奇的反倒是這位煉丹師的身份,冇想到她竟然是蒼元國的天子親身任命的護國大將軍,並且是個女人――”
兵士點頭:“不是,這個動靜很保密,她隻說了會有糧草,冇有說糧草運送線路,這動靜還是探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探聽到的。”
畢竟丹新城真的撐不了多久,遵循蒼軍的氣力,又不敢跑過來搶他的糧食,更何況他的糧食藏得很好,她如果不破鈔一番工夫,底子就找不到。
特工除了讒諂他們,另有甚麼用?
北晗昱聞言倒是嘲笑著搖點頭:“你可彆藐視這個女人,她跟風綰璃分歧,從狂歡慶賀開端她就看破了本王的心機,以是風綰璃微風延昭被擒,她按兵不動,隻是派了暗害構造來救人,保住了剩下的五萬精兵不說,還把人救走了。”
風綰璃看到他滿臉輕視的神采,五臟六腑都快燃起來,更是對蘇陌涼恨得咬牙切齒。
宮墨羽聞言,黑沉沉的麵色像是被一道光束擯除,刹時敞亮起來,滿臉等候的說:“涼兒你固然說。”
一旁的向長庚不等王爺發話,大笑起來,毛遂自薦道:“王爺,讓末將去會會阿誰女人,順帶又給兄弟們搶一批糧草返來!”
宮墨羽冷哼一聲,不屑的瞥她一眼,便移開了視野。
“蘇陌涼,你責備我們把特工放出去,現在又不抓他,還聽任他清閒法外,你到底想乾甚麼?”風延昭想不通,沉著老臉厲聲詰責。
冇想到看破他們毒計的竟然是個女人,太不成思議了。
跟蘇陌涼比起來,她實在不敷看。
北晗昱微微皺眉,眸色劃過思疑:“阿誰女人親口說的?”
風綰璃微風延昭一聽這話,更是迷惑不解了。
聽到高傲的王爺竟然都能給人如此高的評價,張遼心中暗驚,對這個蘇陌涼有些謹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