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直接排闥而入,隻留下滿臉怨毒的韋舟主仆二人。
“嗬嗬嗬,大人真是愛談笑,奴家早就說了,徹夜奴家就是大人的,大人想乾甚麼就乾甚麼,想玩甚麼就玩甚麼,奴家都依你。”說罷,身子漸漸的朝李奕靠了疇昔。
題目是他識字嗎?
身後,那種輕熟慵懶的笑聲再一次響起,不過稍稍當真了一點,“嗬嗬嗬,公子才調橫溢,隻怕京師那些文人騷人都汗顏,奴家本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李奕本來就想激憤韋舟,讓其暴露馬腳,當即霸道喊道:“震關東,你給我聽好了,誰敢出來打攪我的雅興,我拿你是問?”
一根金鑲玉的髮簪呈現在李奕手中,妖兒女人偷偷看了一眼,又下認識的摸了摸秀髮,“大人,你真壞,這不是奴家的髮簪嗎?”
可這一次,還是被妖兒女人輕鬆躲開,靈動超脫的身形,快如閃電的行動,這豈會是一個淺顯青樓女子能做到的?
“大人,您可想好了,見過奴家這張臉的人,必定見不到明早的太陽,你不怕嗎?”
李奕暗自嘲笑,好大的口氣,還敢當著朕麵賣官鬻爵,真是找死!
他烏青著臉,直接走到船艙門口,瞪眼著李奕的背影,“中間,給我韋舟一個麵子,把這個機遇讓給我,甚麼前提我都承諾,金銀珠寶,商店良田,亦或者官位?”
韋舟氣的滿腔肝火欲翻湧而出!
可他當即辯駁道:“你的情麵很值錢嗎?”
“混蛋,你死定了!”皮保怒罵道:“你完了,獲咎了我家公子,不止你要死,你百口都要死!”
當即怒道:“你們都給本公子聽好了,冇有人能夠讓本公子冇麵子,也冇有人能夠挑釁我韋家的嚴肅,這個仇,我記下了,小子,你等著!”
李奕輕笑,雙手敏捷上前抓去。
李奕打量著船艙,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淡淡一笑,“羅袖動香香不已,紅蕖嫋嫋秋煙裡,妖兒女人,鄙人有禮了。”
當目光一觸碰到妖兒女人時,還是難以節製的心頭一顫。
李奕皺眉,“你到底是誰?”
說話間,皮保已經走上去,挽了挽袖子,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紫紗之下,她悄悄扭動腰身,步步生蓮,靠近李奕,柔媚薄唇輕吐,聲音嬌媚如絲,“大人,徹夜奴家可就是您的了,您可不要客氣呦?”
妖兒女人忽得一低頭,抬手掩麵,委曲非常,“大人,奴家一個弱女子,自幼喪父母,為替雙親求個入土為安,把本身賣與青樓,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