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紀持續添油加醋:“三位大哥,他都已經長得這麼醜了,就這模樣,破相即是整容啊,你們打幾頓或許還能讓他變得都雅一點!”
當初四海幫的人過來拆台,劉振和安正奇隨便一脫手就打倒了一半。
“縣令大人應當治這小我的罪纔是。雖說他長得丟臉不是罪,但是他出來嚇人,這就是他的不對了!”
可惜呀!
喝多了的安正奇眼睛一亮,回擊給蕭紀豎了個大拇指:“蕭老弟說得冇錯,就他這個模樣,咱隨便打上幾拳都得比現在都雅!”
“哦?聽你這麼說,是冇有官敢抓你嘍。”
你這倒好!
喬才河被抓出去的時候,嘴內裡大喊著!
“想一想也冇……”
三下五除二,喬才河帶來的這些打手全都被他們三小我給辦了。
“你冤枉甚麼?長得丟臉竟然敢出來嚇人,剛纔喊本官還喊縣令,連個大人都不加,你這類人罪無可恕!”縣令一揮手,“把他給我帶出去!”
緊接著幾個衙役跑了出去,齊州城本地的縣令緩緩走入。
本來是剛纔喬才河動員手底下的人肇事的時候,有人快步跑去報了官。
“這個……應當是本官記錯了……”縣令用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應當是有這個罪的……你們!都給我把這個長得丟臉嚇人的傢夥給我抓起來。”
喬才河這才認識到麵前的這三個懦夫和蕭紀是一夥的,趕緊大喊:“小的們,把這三個也都給我辦了!喝多了就開端吹牛,竟然還想打我?要把他們幾個打得比我都丟臉!”
“三位老哥,我曉得你們身上另有勁,並且你們力大無窮,不管來幾個,你們都能全數給他們乾翻。”
隻可惜這位縣令早不到晚不到,恰好這時候到了,還聽到了劉振說的那句話。
喬才河這才認識到不妙——本身瞥見蕭紀就被氣憤衝昏了腦筋,竟然把中間的藍映夢和陳君瑤給忘了。
蕭紀曉得這是他們的酒勁,隻要還醉著,他們能從早上打到下午。
“是嗎?”蕭紀笑嗬嗬地把藍映夢推到麵前,“要不縣令大人你再好好想一想?”
可喝過酒的都曉得,那麼多酒下肚,身上挨這幾棍子就跟撓癢癢似的。
“哎呀,我的縣令大人。”
蕭紀一邊揮手錶示藍映夢走過來,一邊對縣令說:“縣令大人,這真賴不到我們身上,是這幾小我前來拆台,並且你看這個帶頭的人長很多丟臉,把我的客人都嚇跑了。”
縣令難堪的陪笑:“是……是啊……”
這不就逼我把你抓起來嗎?
劉振和安正奇也都點點頭:“冇錯,我們渾身都是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