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誠懇聽我們問話。”
“誰?”
“把掌櫃的叫出去。”
就在這時,視窗處俄然呈現了一個麻布青年,青年的臉被一塊黑布蒙著,冇人能看清他的模樣,可他左耳朵較著的空缺證明他隻要一隻耳朵。
哢嚓!
在這家堆棧劈麵的某間房內,剛纔跟李冬梅討論的人側身站在窗邊,嘲笑道:“公然在抓我的把柄,可惜,我比你們這些漢奸聰明。特彆是阿誰帶頭的老曹,讓老子找到機遇,必然作了你。”
“懂懂,但是我……”
特彆是阿誰年紀最大的老夫奸,率先重視到的竟然是金條。冇錯,剛纔被他拍在木桌上的四根金條不易而飛了。
嗷……
“該死的,來晚了一步!”
“小子,你是不是赤軍?”
撲通!
“八嘎,這小我必然是赤軍地乾活,殺了他。”
“小子,你到底是誰?”
可蒙麪人身形再次擰轉,用肩臂將槍口擋偏,同時欺身向前,一隻大手砰的一聲扣住日本兵的脖子。
半個小時後,一隻耳薑野斜靠在了一張舒暢的大床上,微眯著雙眼不曉得想著甚麼,左手還撫摩著身上粉色絲滑的床單,一副很享用的模樣。
彆的兩名日本兵一樣難逃滅亡的運氣,殺完人後,蒙麪人飛身從視窗處魚躍而出,來得極快,走得也極快!
幾個漢奸圍著堆棧掌櫃,像野獸圍著綿羊一樣亂吼。
這幾個漢奸和鬼子兵冇有找到人,個個臉孔猙獰的大喊大呼。
蒙麪人動手極狠,隨即再出重手!
一個從背上摘下槍的日本兵,掄起大槍,用槍托去砸蒙麪人。
可就在這時,蒙麵青年腳下一蹬,身形如離弦利箭般飛進屋內,一隻沙包大的拳頭,砰的一聲砸在了老夫奸的臉上。
幾個漢奸發了瘋一樣大吼,並且伸手去抓這蒙麵青年。
“哎呀媽呀,疼死我了。”
啪!
“竟然敢在我們麵前脫手,莫非你真是赤軍嗎?”
“死嗎?”
老夫奸再次伸手,在桌子上又拍出兩根金條來,“四條黃魚,掌櫃的,這是太君的誠意,也是我們保安隊對你們這些買賣人的誠意,懂嗎?”
可蒙麪人身形一擰,在側身躲過槍栓的幾時左臂驀地向上一拱……砰!
“哎呦!大爺啊,我讓我們花滿樓最標緻、最和順的小紅女人和小楊柳女人來陪你了,大爺可要玩得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