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放棄,卯足力量的跑著,但狄雨娜還是冇有給我追上的機遇,也不知跑了多久,我已經累得筋疲力儘,感受再也邁不開腳步,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呸呸!
揭過這個話題後,狄雨娜冷不丁的說:“你嘴唇如何回事,如何像臘腸一樣,是不是又被人打了?”
麻子埋著頭,大氣都不敢喘,狄雨娜也冇過量的理睬他,劈臉蓋臉對我就是一頓怒罵:“陳浩,你頓時就是成年的人了,可你的行動舉止比小門生還要小門生,嚼舌根,那是娘們才調的事,冇想到一個堂堂大男人卻在後背說人的好話,你還懂不懂恥辱,你又懂不懂尊敬師長?”
等等,她叫我做甚麼?
請家長,對於我來講,絕對是一個惡夢,以我爸的脾氣,一旦來到黌舍,非得打死我不成。
果不其然,狄雨娜雙手叉腰,氣鼓鼓的說道:“陳浩,張大鵬,你倆不但翹我的自習,還跑在這裡落拓的吃燒烤,你倆的日子過得可真蕭灑啊!”
說完,狄雨娜回身就走,徒留髮蒙的我和麻子。
和預猜中的一樣,我剛停,狄雨娜的車也隨之在我不遠處停了下來,我哈腰捂著膝蓋,不斷的喘著粗氣,略顯艱钜的說:“你等等啊,我實在跑不動了。”
但是,因為時候差的乾係,狄雨娜已經先於我一步上了車,還啟動發動機,籌辦分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