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有甚麼好的？”王詩嵐眉毛挑起，拉高了調子，“女人嘛，就該早點嫁人，相夫教子。甚麼青龍小隊？那都是男人的事情，她去摻雜乾甚麼？”

“鼓勵？不消了！”趙潛呆了半晌，驀地一擺手，義正言辭道，“學習要靠自發，倚仗外物的人哪能成事？從明天起，好好學學，每天……啊！你還真敢電我？”

趙潛哭笑不得。

對於大衍械手的毒舌，他也垂垂風俗，能挑選性地聽而不聞了。

“你這鶸，愣著乾嗎呢？笨鳥先飛不懂麼？”大衍械手可貴抓住機遇，言語如刀，“身為一個大齡單身男青年，連手活都不過關，你美意義活著麼？還不持續練習？”

“……”女聲墮入沉默，不曉得該如何開口。

這兩個字母浮起，好似兩張諷刺麵孔，對勁洋洋地大笑。

一個不慎，小人腳下落空，直直掉了下去，魂棄世堂。

“小姨，蒼青月痕乳已經寄出去了，此次我寄了一大桶……彆說洗臉了，您拿來泡澡都綽綽不足。”

電話中，一道帶些調笑的女聲響起。

電話那頭的少女在心中偷偷吐槽，滿腔迷惑地問道：“為甚麼？”

“哦？目光挺不錯麼！”大衍械手一頓，聲音中透出讚成，“你這弱雞，獨一拿得脫手的就是這點見地了……”

趙潛視野凝重，滿臉聚精會神，十根手指劈啪敲打，操控著螢幕中的小人一起上躥下跳，額頭沁出汗滴。

但越是往下，下方冒出的橫條就越快，令他手忙腳亂，完整喪失了節拍。

他細細察看，學為己用。

“你傳聞過……楊永信麼？”大衍械手大喘氣後，說出一個令萬千網友聞風喪膽的名字。

電話掛上，幾近在同一時候，薑宛凝排闥而入。

“我嚐嚐。”女聲很躊躇，苦笑道，“不太小姨你也曉得，宛凝很有主意，一旦認定的事情，不會等閒被彆人擺佈的。”

“她乾甚麼去了？”女聲中透出獵奇。

“啊，你還電！”

趙潛聳了聳肩。

“雅韶，實在那蒼青月痕乳……是我用心用的，並不是偶然之失。”她皺著眉，遊移了一下，抬高聲音道，“你可千萬彆奉告宛凝，不然她非和我冒死不成！”

“對了，”王詩嵐一拍腦袋，“我傳聞，趙參謀長家的公子對她很成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