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廳。

鳳尾蝶腳步輕巧，行動順滑似無骨，龐大的鋼鐵之軀竟如蝶舞飛揚，或奔或躍，繽紛起落，令人目不暇給。

如果細看，就會發明其腳下幾無煙塵蕩起，行動既快且輕，的確有點“草上飛”的架式，快逾閃電，足不點地！

“這也太快了吧？”趙潛大驚，趕快道，“為了這套風暴淑女，我已經持續事情了十個小時！就算練習，你也總得給點喘氣的時候吧……”

半晌間，一陣婉轉鋼琴聲響起，迴盪於餐廳，清爽動聽，繞梁不斷。

“我也曉得你在想甚麼。”趙潛也抬高了聲音。

淺顯的鍵盤，其鍵位有近有遠，敲擊也是忽近忽遠，特彆是多個行動銜接時，的確讓人恨不能長出八條胳膊，完整忙不過來。

“我看看……哦？空間並冇有變大。”薑宛凝細心察看，嘴巴微張。

“好，要的就是這股子氣勢！”趙潛豎了個大拇指，以資鼓勵。

“竟然連這個細節都考慮到了？”薑宛凝深感驚奇，不由想到爺爺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細節決定成敗。”

“你妹啊！”趙潛欲哭無淚。

“一無所知？”趙潛聞言一怔。

……

“你的鋼琴水準竟然這麼高？”在這吃了這麼多天，趙潛早已免疫，笑著低聲問道。

這套“風暴淑女”，當真是通權達變，不管她的把持緩慢或是舒緩，都可隨機應變，遊刃不足。

薑宛凝點點頭，幾步走上前去，掀起了鋼琴蓋，坐了下來。

這是一種截然分歧的感受：按鍵直上直下，回饋力大，觸發鍵程短，矯捷且靈敏！

十天風景，瞬息即逝。

一天。

一曲畢了，又有無數妒忌目光射來，如同全速發作的加特林六千，幾近要將趙潛射成篩子。

她竟然感受很……空曠？

“宛凝，彆想那麼多，你已經很強了！”趙潛鼓勵道，“不要繃太緊，需求的時候，也該恰當放鬆一下……”

薑宛凝每次進入駕駛艙，都有種被塞進鯡魚罐頭的感受，擁堵而壓抑，很不舒暢。

這套風暴淑女，其細節上的砥礪已臻化境，的確可謂完美！

“宛凝，”趙潛細心叮嚀，“風暴淑女的手感和淺顯鍵盤大為分歧，其鍵位也都打散重排，千差萬彆。特彆是像你如許的機甲熟行，適應起來會尤其困難，也就是所謂的‘積重難返’。”

“不過，你彈鋼琴時，節拍把控就很好啊……”趙潛又問，“這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