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除了靳如歌,還能有哪個小瘋子明曉得前麵是天國,還義無反顧地愛他,為他私奔,為他流落,為他生下原覺得是罪過的孩子?
靳如歌解開以後,順手去抓上麵的戒指,卻冇想到,淩予的大手先她一步,已經將戒指緊緊握在了掌內心。
淩予看出她眼眸裡活動著的等候的光芒,心頭一片柔嫩:“傻瓜,你跟我在一起以後,人生過程彷彿走的太快了些。好多女孩子本該好好享用的愛情,求婚,蜜月甚麼的,我都還冇細細地給你。如歌,彆的女孩子都會有的,我必然會讓你也有。彆的女孩子都冇有的,但是隻要你想要的,我也會拚儘儘力讓你具有。”
她嘟嘴,嬌嗔著,神采哀怨。
靳如歌白了他一眼:“都領了證了,還說甚麼求婚!”
淩予抬眸,迎上她澄徹而安然的雙眼,微微一笑:“相互相互。”
她打動的金豆豆一向掉,揚起粉拳毫不客氣地砸在淩予的身上,嘴裡喋喋不休地抱怨著,如何抱怨都不敷普通。
靳如歌心頭一跳,冇反應過來是如何回事,下認識要去護著兒子,就瞥見淩予判定地堵截了那根小紅繩,連著戒指一起提了起來。
那一年,他倆一起去買戒指的時候,還是專門為她挑的尺寸,他每天給她做一大桌好吃的,還煲湯給她補身子,養的白白胖胖的,可現在,戒指戴上後,微微有些鬆,固然不至於會掉下來,卻還是灼傷了淩予的眼。
淩予笑,看著她捏著戒指糾結著要不要看的時候的小模樣,就已經很想笑了。他的寶貝,永久都是這麼天真敬愛。
淩予說這話的時候,靳如歌乃至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
靳如歌看了看他,捏過那枚戒指,固然心中很想很想看,但是因為有了對將來求婚的等候,她並不想粉碎了淩予用心運營的完美,咬咬牙,冇看,對著淩予的左手知名指就套了上去,大小剛合適。
有些衝動,微微發顫的小手悄悄觸上鍊子上的瓜子扣,一點點用力翻開,其過程裡,淩予頸脖上的肌膚能夠清楚地感遭到她顫抖的小手。
淩予將戒指放在她的掌心,然後慎重道:“幫老公戴上,乖!”
靳如歌咬咬唇,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淩予,此生能嫁給你,是我最榮幸的事情。”
說完,她後知後覺地驚奇了一下,衝動地原地起跳了一下:“你,你的意義是說,你還會跟我求婚嗎?但是,我們不是已經領了結婚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