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條的指尖悄悄敲擊著車窗玻璃,他思路流轉,忍不住想著,如果,如果有天靳如歌真的有身了呢?
但是,就因為她想想都驚駭,更能體味到對方現在內心的驚駭。
“祁夜,如何了?”
就在她方纔說完的下一秒,淩予俄然一個急轉彎將車子停在了一邊加油站的空位上,然後將車子熄火,側過身來一臉嚴厲地看著她。
“我再跟你說一遍,打胎不是開打趣的,萬一手術過程中出了甚麼事情,你陪在她身邊,她的家人找你,她的男人找你,到時候你如何都說不清楚。”淩予捏著她的下巴,很用力並且很當真地看著她:“任何人,都冇有權力就如許扼殺掉一個小生命,如歌,如果你真的當她是朋友,就不該該她說甚麼你就聽甚麼,而是設身處地站在她的角度上,想一想如何做纔是她現在最需求的。”
到病院以後,淩予將車子停在泊車場,然後跟靳如歌一起下車。
靳如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感謝!”
“我也不曉得,在電話裡,她說的不清不楚,她隻是哭。”說到這裡的時候,靳如歌的嗓子開端啞了,眼眶也紅了:“她是我的親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我不幫她,就冇人幫她了。”
淩予不再說甚麼,儘力往靳如歌說的那家婦科病院奔了疇昔。
明曉得不成以,以是去打掉孩子麼?
“你儘管送我去,我有個朋友需求我幫手。”
靳如歌歎了口氣,就曉得讓這個傢夥跟出來必然會很費事。
淩予坐在車裡思路萬千,他不曉得本身當年是不是也是如許被生母偷偷摸摸帶來世上的,也不明白為甚麼現在打胎的女孩子那麼多,偶然候他回到家裡想要靜下心來看看電視,告白上琳琅滿目滿是甚麼無痛人流的病院,他見了就心煩。
她纔剛滿十八歲!
“好。”
“祁夜。”
淩予挑了挑雙眉,淡淡笑著:“你小姑姑的男朋友叫甚麼來著?”
靳如歌不肯說,深吸一口氣,她作勢就要拉開車門下車,但是淩予快她一步將車門全都上了鎖,她底子下不去。
如果說隻是為了乞貸,如果然的跟靳如歌乾係要好的話,淩予也不介懷。小女人家,能花多少錢呢?但是打胎這類事情就不一樣了,那是一條性命,不是隨隨便便能夠開打趣的。
淩予蹙了蹙眉,這丫頭說的有點亂,但是他還是理清楚了:“她是從那裡逃出來的?”
“她說,她在中間的麥當勞等我的。”靳如歌就那樣眼巴巴地看著淩予,那點謹慎思再較著不過了,她是想說,她本身去便能夠了,讓他在車上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