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曉得以她現在的狀況底子做不了甚麼,她現在就像刀板上的魚肉,霍銘征想如何切都是他說的算。
現在已經快淩晨一點了,她昏昏沉沉的,再加上劫後餘生的後怕勁已顛末端,車子安穩地行駛在馬路上,冇多久,她就在霍銘征的懷裡睡著了。
夜色深沉,看著窗外陌生又有點熟諳的處所,她完整復甦了。
曹方去辦手續,曹原去開車。
保鑣車停了下來,曹方開門下車,前麵跟著一步藏藍色的跑車,車門翻開,秦恒從車高低來。
霍銘征看著懷裡呼吸垂垂均勻的人。
她垂著頭髮,粉飾住了大半的劃傷,若隱若現的,與其說是諱飾,不如說是欲蓋彌彰,叫人想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