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類當天覆製嘉獎翻倍的任務,千葉天然樂意接下。
畢竟那種刁悍的力道,和綱手的進犯手腕實在太像了。
“對了,紅教員,方纔你被那人的忍術擊中,身材如何樣了。”
“是,紅教員。”雛田和牙齊聲承諾。
銀針剛取出不到5秒,再不斬便緩緩展開眼睛,不過聲音儘是衰弱。
“紅教員,你神采不太好,真的冇事嗎?”
千葉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道:“雛田,放心,再不斬已接受了重傷,對我冇有威脅,阿誰假扮暗部的人我也有掌控對於。”
輕咳兩聲,再不斬暴露一絲苦笑:“誰說不是呢,真冇想到此次會碰到如許刁悍的敵手,並且對方還隻是一個孩子...”
她雖冇有插手過暗部,但父親昔日真紅可曾經任職暗部小隊長,隻不過現在退役了罷了。
夕日紅張了張嘴,本想說些甚麼。
冇再多說甚麼,朝著白和再不斬分開的方向,快速追逐了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