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船隻終究安然的到達了湯之國的東側海港。一眾劫後餘生的搭客走下船的時候,腿腳都不由自主地有些發軟。
來湯之國,如果不泡溫湯的話,那的確是不成設想的。以是,犬塚樹他們安設下以後,就去痛痛快快的泡了一次溫湯。不過令裡的溫湯池都是男女分開的,這令得犬塚樹和旋渦青桃都微微有些遺憾。一個是遺憾看不到蜜斯姐或者大姐姐們的曼妙風情,一個是遺憾不能與自家大人共浴少了密切打仗的機遇......
當然,世人當中最豪侈的是雪丸。溫湯館裡天然是不答應寵物入內的,但是犬塚樹冇有給賣力人回絕的機遇,大把的金幣遞疇昔以後,雪丸也跳進了專屬於它的高朋犬溫湯池。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天然也就能讓狗泡澡......
可就在這時,飛段俄然哈哈一笑,那三重鐮刀的刀柄俄然從中裂為三截,中間以鐵鏈連接,鐮刀的橫掃範圍刹時擴大了三倍。這一幕讓統統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修為最強的泉忠信長拚儘儘力爆開了一道刀光,放開堪堪製止了腰斬之禍。而流風等人亦是發作了滿身的查克拉極力抵當,但倉促間的應對,如何是飛段處心積慮的儘力一擊的敵手?
緊接著,飛段笑聲一歇,用極度傲視的目光掃過包抄著本身的四個湯忍後,身上刹時湧動起一股澎湃的查克拉氣味。隻見他雙臂一振,三重鐮刀一揮後,陰沉森的說道:“既然你們自尋死路,我明天就以邪神的名義,宣佈你們的極刑!”
嗖嗖嗖!一大片手裡劍如同暴雨普通激射而來,那灰髮忍者單手揮動巨鐮,將這些手裡劍悉數給磕飛了出去。但也因為這一點擔擱,那四名湯隱上忍刹時將其圍在了中間。
嗡!伴跟著一陣空間的震顫,那捲軸之上無數的玄色蝌蚪文如同鎖鏈普通覆蓋在鹿蛟王的身上。隨後,後者的身軀肉眼可見的急劇縮小,幾近是幾個呼吸間就被收進了木葉特製的儲物卷軸以內。
“就是殺了一頭興風作浪的海妖罷了,不值一提!”犬塚樹無窮裝逼的淡然一笑,背動手走進了船艙以內。
飛段將長鐮往肩膀上一扛,抬頭大笑一聲後,呲牙咧嘴的說道:“就憑你們就想取我的性命?笑話!我們湯忍村在一開端但是盛產的純粹的戰役忍者,可現在呢?你們這些整日裡不務正業的傢夥,也配稱作忍者?一群健忘瞭如何殛斃的忍者,還妄圖要殺我飛段,的確好笑至極!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