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烏黑的絕頂之處傳來了一個聲音,烏黑人形與葉閒齊齊望去,在那烏黑的絕頂,高聳呈現了一個斑點。
“固然我很想玩梗,說一句‘統統都是天下的錯’,但歸根結底,這統統跟天下並無關聯。”
這個天下外的人所具有的‘真諦之門’。
麵對朝二人飛來的斑點,葉閒和烏黑人形都冇有涓滴不測和驚奇。
與喪助的真諦之門相對,葉閒的真諦之門顯得非常詭異,因為他的真諦之門上,右半側的門扉光滑如鏡。
“嗯...能與七美德相提並論並且擺在天秤上達成均衡的,隻要七宗罪。”
諦視著天秤左邊托盤的葉閒饒有興趣地說道,“竟然是一把劍,劍身上寫的是啥?謙善、寬大、英勇、勤奮、慷慨、節製、純潔...”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金髮少年站到了烏黑人形的身邊,語氣安靜。
乃至在他穿越後,親目睹到了教典當中的真諦之門,他的設法也冇有涓滴竄改。
因此分開喪助身材,不當‘體係’的這段日子,他在真諦之門這邊的日子過得挺舒暢的。
“天秤右邊的是一把錘子,錘子上的刻的東西,我想你應當能猜到吧。”
想到這裡,葉閒投向紅色人形的目光很天然地帶上了幾分不滿。
過往的影象,在鍊金術天下的各種算計和策劃,被塞爾蘇斯與那道門的算計,來到火影天下時最後的憋屈與不滿,假裝成體係教誨喪助、作弄喪助的歡樂...
跟著天秤雕紋的更加清楚完美,天秤兩邊的托盤上的東西也愈發清楚。
承認受檢者本身的才氣,同時對受檢者停止磨練。
但是還未等他翻開冊頁,一聲微不成聞的低呼聲從門的另一側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