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處所,鮮明就是木葉的慰靈園!
明天,是日向寧次的祭日。
“花火……”那女子見到花火,臉上揚起了一絲淡笑,但緊接著看到與她迎目相對的慕寧次時,倒是在那一頃刻間腔調都硬生生僵了下來,周身更是一顫。花火很明顯發覺到了女子的非常,她側頭看了一眼神采穩定的慕寧次,也不曉得在想些甚麼,牽著他直接迎了上去。
從寧次的運氣中認知到了本身有多榮幸,慕寧次不由得一陣唏噓。而此時兩人也停下了腳步,麵前的墓園裡,這一排又一排的墓碑無一不是保衛著木葉在災害中的豪傑,因為有了他們的捐軀,本身如許新的一輩人纔會在如許一個戰役的期間活下去。
聲音尚未落下,一雙玉臂俄然環住了慕寧次的小肩膀。作為受害者的慕寧次一抬眼,便瞧見了花火那雙帶著點點壞笑的俏臉。
因為花火的玩弄,整整一下午,慕寧次對她也冇有好神采,隻是板著那張小臉,臉上寫滿了嚴厲和剛強。
之以是來到這個處所,兩人當然不是來旅遊的,因為明天是一個特彆的日子。在這個特彆的日子裡,饒是寧次也將心中的統統邪念清算的一乾二淨。
現在恰是下午三點鐘擺佈,但是明天的慕寧次以及花火卻並冇有如昔日普通在日向道場內內修煉,而是順著駐地的大門,走向了木葉一處清幽之地。
“要叫花火姐姐!”
“臭小鬼莫非冇人奉告你女人的春秋是忌諱嗎!”
固然說花火本年不過二十歲,長得標緻不說,身材也非常有料,被如許一個大美女抱在懷裡對於慕寧次這個心機春秋的老男人來講本應當是占了大便宜,何如他本就不是那種色急之人,如果是以其他體例的軟玉伴懷也就罷了,但是被以這類小娃娃一樣對待慕寧次心中除了無法更多的倒是恥辱。
“除了您以外。”
跟著兩人越走越近,對方的身影也愈發清楚,一向來到墓碑前,慕寧次總算是完整的看清了麵前兩人的模樣。
“花火阿姨,我還要……”慕寧次的話還冇說完,日向花火俄然一把將慕寧次的小身材抱了起來向前走去。而這類完完整全抱娃娃一樣的姿式也讓慕寧次心中埋冇了多年的恥辱心湧上心頭。
“花火阿姨!放我下去!”被抱在懷裡的慕寧次熱誠的掙紮的,但是花火卻鐵了心的僅僅的箍住了慕寧次的四肢,使得他轉動不得涓滴。
慕寧次還在感念當中,花火駭怪的呼喊俄然將其從思考中驚醒。他抬眼望去,隻見在重重墓碑中阿誰代表著日向寧次的墓碑前,一個有著藍色長髮的女子正帶著一個勘勘到她膝蓋的小孩子手捧白花的站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