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俄然一轉,想到一個好體例。
賭注?
但是,即便她再不信賴,她也曉得,這場比試,是她輸了,苦練了十幾年的琴藝,再加上琴絕的指導,在這個紅裙少女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嘻嘻嘻,我也這麼感覺。”蘇蜜斯捂嘴笑道,模樣煞是敬愛,“卿姐姐真的好棒。”
世人也隨聲應和,一改先前的憐憫之色。
大殿裡頓時傳來一陣陣笑聲,蘇沐顏這一番話,可真是夠損人的。
黎雨真的琴藝固然也很高超,但落在世人耳裡,也僅僅是好聽罷了,與供人取樂的琴姬的吹奏,彷彿冇有半點辨彆。
“看不出來卿mm本來在琴藝上也有這麼高的成就。”赫連繁凡點頭笑道,“看來本殿下是白白擔憂了。”
“蘇沐顏!”黎雨真仇恨出聲,“你也要跟我作對?”
這琴音,委實天下一絕!
聽著這些話,本來失神的黎雨真神采驀地慘白起來,她搖著頭,不由後退幾步,難以置信地喃喃:“不,不成能的,我不會輸。”
蘇沐顏畢竟是蘇家的嫡派後輩,在這個以氣力為尊的天下,身份比青龍國公首要高貴很多,現在她以這麼低的姿勢同黎雨真說話,可不就是反向諷刺麼。
卿雲歌聳聳肩,表示並不在乎,而是朝著麵色慘白的黎雨真問道:“雨真公主,現在……該兌現我們先前立下的賭注了吧?”
“公主殿下,這話可就不對了。”一旁的蘇蜜斯聽了這話,很不痛快地打斷道,“你方纔還承諾地痛痛快快,如何現在反而不承認?”
一貫孤傲冷酷的夜太子,竟然也會向一個女人報歉?
何人不知第一世子的琴藝才氣真正的稱得上是人族第一,現在他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本身也不如卿雲歌,那麼下一屆九音大會的琴絕之名,該易手了。
“敢不敢,試一試不就曉得了?”卿雲歌淺笑著,瞳底劃過一抹嗜血之色,她緩緩地向著黎雨真靠近,素手一揚,一把匕首就呈現在掌心當中,泛著冷冽的寒光。
內心哼了一聲,這公主當真是狗眼看人低,輸了還冇誌氣。
“你!”黎雨真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但她又不敢過分冒昧,不要說蘇家那些保護,就連蘇沐顏本人,她都不會是敵手,因而隻能恨恨作罷。
“無妨,隻要夜太子今後再幫彆人說話,可要擦亮眼睛。”卿雲歌彷彿毫不在乎,櫻唇彎起,“萬一損了夜太子的名譽就不好了。”
“甚麼賭注……”黎雨真勉強抬開端來,麵色仍然慘白,她故作一副冷然的模樣,“本宮可冇承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