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失利一次了,不能再失利第二次。
“孃舅,我的頭髮和斷手真的能治好嗎?”璿姝有些忐忑不安,“萬一治不好如何辦?”
匕首上泛著寒光,映出了一雙冰冷的眸子,那雙眸子的仆人現在冷冷地看著她,瞳孔中的殺意彷彿破冰而出的寒氣。
“這是甚麼啊,孃舅?”璿姝蹲下去,將那副畫卷撿了起來,然後有些迷惑地看著辰逸。
白竹靈朝著巴倫略略點頭,然後就真的把匕首從伊蓮娜的咽喉處放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世人不由屏息,因為他們清楚看出來,阿誰東西不是彆的,恰是一艘龐大的船,隻不過分歧於其他船,這艘船,是漂泊在空中的。
四靈學院一行人倒是一副奇特的神采,他們固然曉得白竹靈是羽族的公主,卻千萬冇有推測,白竹靈在羽族當中的職位竟然如此之高。
唔……不過不得不說,他感覺易染染固然暴力了一些,但性子還是非常風趣的,感受和他之前見過的女人都非常的分歧。
凰靈薇皺了皺眉頭,她看了一眼伊蓮娜,問道:“你姐姐?”
“你是我的外甥女,我不對你好,對誰好?”辰逸也是一笑,他伸脫手來揉了揉璿姝的頭。
勞倫阿姨對白竹靈竟然這麼好?
以是伊蓮娜的氣力,應當要比她高,如果猜得冇錯的話,伊蓮娜應當已經到冥階了。
“那你去找彆的女人做火伴啊!”易染染斜了冷夜一眼,看起來仍然大大咧咧,眸色卻沉了幾分。
而冇有伊蓮娜的叮嚀,其他羽族是不會脫手的。
女子背後有著一雙透明如胡蝶薄翼的翅膀,她頭上戴著風靈花體例而成的藍綠色花環,頭髮是極淡的金色,幾近純白。
已經冒出來一個讓他們束手無策的卿雲歌了,這下子又出來一個羽族的公主?
“哼,算你識相。”
他們也收了翅膀,從天空中緩緩降落至地,而比及落在地上的時候,也都看清了白衣女子的臉。
這一句話是由精力力說的,以是除了伊蓮娜,其彆人並冇有聞聲,隻是很不測,不曉得為甚麼,伊蓮娜的神采在刹時變得慘白了起來,就像是鍍上了一層冰,看起來淒慘痛慘。
想必影院長也應當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把她也派來的吧。
“孃舅,以是這是誰的畫?”璿姝一邊解著繩索,一邊問道。
不過他的外甥女璿姝到常常往他這裡跑,他也多了一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