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瘋了!”
女子挑眉,眸中挑染不開的興趣。
現在,江山絕佩,落至年光門路十七級,蔚水色年光如泄……
生世錯,生世未錯。
隻是,看不清容顏。
無痕宮,枉生殿,光輝刺目蝕骨冷。
“玩膩了。”
陌凝,決止府世子,決止王獨子。
“凝世子!”
垂眸淚已乾。
但是彆忘了,盛國亡了!
年光回退四年。
“不,我不走!我要與盛國共存亡!”
足尖輕點,疏忽各色目光,我頭也不回步出枉生殿。
白衣得空,風吹過,落華傷透。
夜,無痕。
世人鴉雀無聲。
我的心,俄然堵塞。
天下國仇,我揹負不起!
陌凝,你我,此生陌……
“出來了!”
陌凝,是你。
江山止七年,盛國滅,止國生。
足尖輕勾,我去不複返。
昏昏欲睡中,我的眸中,天下畫麵疊第掠過:江山沐血,蒼穹染罪,怎一個“烈”字可言?
月下,鐘滅使者長歎一聲,將昏沉不醒的我扶上顏致塌。
殺伐斷交,骸骨成山。
是夢麼?
“謝過閣老。”
絕美火光,城池毀滅,我一襲白衣,斷交奔赴燼火,絕勝雲光霞蔚。
決止王,決止一戰天下覆。
“昨夜我闖了一次,方纔,我在鬼魄關最後一關――盛虐關折回,又破了一次鬼魄關。”
還未懵懂,心已痛。
“是,閣老。”
“我還冇玩夠。”
我垂眸。
“公主,再也不要返來了……”
少年身後,清澈聲線突破這解凍氛圍的失神。
江山止十七年,禍世宮,我的心莫名堵塞。
半晌,我冷冷瞥她:“不要叫我公主。”
隻是,我一襲白衣,白衣勝水。
是,我畢竟隻是個公主。
我回身,頭也不回,指尖握上掌心。
寒光劃過,手中絕情劍鋒芒出鞘,血濺江山。
……
傾顏陌上,我疾走不止。
四年了,在這個陌生的時空,陌生的九州,我變了。
盜汗不止,我冷冷翻身下榻。
世子世無雙,一現,失我心。
殛斃,無儘的殛斃……
“傾顏。”
抬眸,目光及處,亂世繁華,美景,不衰。
“好。”
毫不躊躇,不容回絕的口氣。
年光橋頭最深處,少年傾顏傾我心,失神頃刻,我無措抬眸:“世子。”
“是,閣老。”
殿內針落可聞。
“公主,你不能如許。”
世人目瞪口呆。
又夢見了。
“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