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謹遵聖喻。”
決止王微一點頭。
半晌,止殤殿內,世人皆止聲。
宇文閣老俄然看向決止王。她不能死。
寒水劍劍勢已盛,為甚麼我不罷休一搏?
這是最好的角度,禁衛軍防護劍網近乎完美,僅存的藐小裂縫極其貴重。
九州際會,可不但僅隻是各國會晤。
“……”
麵具下少年的眸色始終未變,隻掩不開世子傾顏。
火線東南角,寒水劍鋒刃分裂蒼穹,攜風雷崩塌之勢,直抵我頸項命門之上!
盛仕殿內,隻凝世子,新帝夜輕城。
距我十步以外,偶然台上,夜愈琰,北宮澈相對落座,無茶,無酒,年光執子。
此時,我正在被禁衛軍押送趕赴水牢的路上。
夜輕城提步走下帝尊之位,親身扶決止王起家。
無人曉得,方纔盛仕殿內,凝世子與新帝說了甚麼。
寒水劍的劍刃,距夜輕城,不過十步。
非畫,勝畫。
“望陛下嚴懲不貸!”
洛細閣,風不止,墨發含混覆過鬢邊,少年雋譽勝深欺畫。
夜輕城麵色微燙,望向左下方尊位上悠悠一笑:“不知愛卿意下如何?”
冷刃烈變,鋒芒直麵頃刻,我順勢揮開冷情劍。
“十殿下跟你說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