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說來。”皇上沉著臉。
“皇上,現在兩位太醫都這般診斷,賢妃本日滑胎,確切是受了這麝香的影響無疑。不幸我一個未成形的孫兒,就這般冇了。”太後一臉沉痛隧道。
“你另有甚麼好說的?”皇上開口。
“皇上,賢妃醒了。”一個丫環從裡屋走了出來,恭敬地說。
“出去!”皇上的目光帶著幾分寒意,看著他的眼神,倪清羽畢竟是冇有再多言,回身走了出去。
太後和賢妃的神采都變了一下,倪清羽究竟是有何本事,竟是這般三番四次提出要為賢妃評脈。
倪清羽和思嬋侯立在外,思嬋一言不發,隻是那雙眼睛不斷地轉著,儘是策畫的模樣,她謹慎開口,“王妃,為今你籌算如何?”
太後天然不肯,“你身上帶著麝香之氣,此時冒然入內,是要讓賢妃的病情減輕嗎?”
“我……”
她不但要探一探賢妃的滑胎是不是真的是受麝香而至,她更是要探一探賢妃的體質,如果她的這一胎底子就冇有能夠生下來,那這統統就都找到瞭解釋的來由!
裡屋,賢妃正趴在皇上懷裡哭得悲傷,他們見到倪清羽俄然衝出去,俱是驚了一下。
皇上又是那副語氣,“你方纔提出要為賢妃診脈,意在何為?你是思疑賢妃的滑胎不是由麝香而至嗎?”
太後語氣裡帶著嚴肅,“莫非太醫的話你都不信嗎?難不成太醫們敢冒著欺君的殺頭之罪謊報病情?或者你是感覺你的醫術更加高超,能診斷出太醫看不到的病症?”
這些診斷與方纔李太醫所言並無二致,皇上倒是初初聽聞賢妃的身子再無能夠有孕。
太後看她的神采多了幾分陰冷,還帶著些許對勁之色。
太後已經與倪清羽完整撕破臉,便是全然冇有了先前的那番慈和作態。
她們侍立半晌,便聽到賢妃痛徹心扉的哭聲,直哭得叫民氣裡陣陣發顫,倪清羽內心亦是揪了一下,皇上夙來顧恤賢妃,為今她這般痛哭流涕,隻怕要將皇上的心哭軟了。
“隻怕甚麼?”皇上趕快詰問。
若倪清羽真的隻是被讒諂的,賢妃如何會用她腹中的孩兒做賭注?
“清羽隻不過是為了對賢妃的環境有個大抵體味,以期能尋到一些蹊蹺之處。”倪清羽隻是這般含混作答。
太後喝問,“你出去做甚麼?你不曉得當今賢妃最不想見的就是你嗎?”
倪清羽點頭,“我不曉得,隨機應變吧!”
倪清羽思慮了一番,顧不得這般多,直接便衝了出來,中間的丫環都半點冇有重視,竟是冇有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