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薄言,我好想要生了……”
顧如安不在糾結之前的事情,能榮幸的活著,就是要掌控當下,跟本身最喜好的人在一起。
厲薄言撐著她的後腰,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往上,但是才走了三樓,顧如安就走不動了,厲薄言乾脆一把把她抱起,持續往上走。
“冇有的事。就算他們在看,也是看你標緻。”向來刻毒的厲薄言,現在已經對這類甜膩膩的情話信手捏來了。
“都跟你說了不要穿這麼多,剛纔的路人都用很奇特的眼神看我了。”顧如安被厲薄言攙扶著,謹慎翼翼的走在路上,好似抱怨卻又是嬌嗔一樣的跟厲薄言說著話。
三個月後,從暮秋不如到寒冬,江城迎來了第一場大雪。 而顧如安的肚子也從五個月變成了八個月,大腹便便,又穿戴厚厚的羽絨服,就跟雪地裡胖乎乎的雪人一樣。
顧如安無可何如的看了他一眼,明顯有身的人是她,但是厲薄言表示的比她還要嚴峻。
“就你嘴甜。”顧如安笑著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