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點,看著腳下,”裘邳說著,伸手去扶耿妙宛,讓她跨過一個積滿了水的坑,“這裡很少見陽光,再加上前兩天剛下過雨,空中很濕滑,要謹慎點走路。或許我應當等兩天再讓你過來的,這路實在是有些不好走。”
對於她的這個結論,許儒文和皇甫傲翰都嗤之以鼻,“這不是明擺著的事麼,用你說……”
不過不管如何說,現在俄然出來一個現成的能夠讓她進到叢林裡的來由,她天然是非常歡暢的。麵上忙說,“冇乾係,冇乾係,那我就讓儒文在旅店裡等我好了。”
“嗯。”
識海裡,她卻對許儒文和皇甫傲翰說道,“等下你們兩人進到識海裡來,我帶你們出來後,你們就在叢林裡尋覓下看看,有冇有甚麼線索。”
耿妙宛這才把手機遞到他麵前。裘邳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是一張叢林的照片,稠密青鬱的樹木矗立入天涯,樹木當中間或有各色的花朵和一些不著名的草。看起來斑斕極了。
如果想要弄清楚叢林內裡到底有些甚麼古怪的處所,他們就隻要再進入叢林一趟。但是說進入談何輕易,平常就保衛很森嚴了,這幾天更不消說了,根基上連隻蒼蠅都飛不出來。
他帶著她持續往叢林內裡走,並跟她一一先容著這些樹木花草的稱呼,讓耿妙宛讚歎的是,他竟然能叫出叢林裡的每一蒔植物的稱呼,偶爾呈現的一兩隻讓她感覺陌生的小植物,他也能如數家珍般的說出它們的名字,愛好,餬口習性等等。
“如何,不能跟我說一下嗎?”輕柔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神采看起來更加的暖和了。
耿妙宛感覺有些奇特,一個是帶,兩個也是帶,為甚麼就隻能帶她一個,而不能帶上許儒文呢?
裘邳消逝在叢林內部,那些裝著東西的卡車消逝在叢林內部,那天的阿誰鳥人飛躥往叢林內部,並且叢林裡另有奇特的限定了靈力的東西……這些征象全都把鋒芒指向了叢林內部。
“你想進叢林?”他問她,反著光的鏡片讓人看不清楚他眼底的色彩。
第二天早上耿妙宛出門的時候碰到了正要回房的裘邳,他看起來精力不大好的模樣。看到她出門,隨便的打了聲號召就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耿妙宛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她翻開門一看,隻見裘邳正站在門外。明天他穿了一套灰色的休閒服,非常帥氣,整小我看起來就像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似的。
如果有神通還好,可恰好叢林內裡又有些奇特,不能施放神通,這讓他們一時之間也冇了主張。既然偷偷出來這招行不通,那麼就隻能另想體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