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珊神采一變,我在心底嘲笑,不就是互戳痛腳麼。
一道熟諳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
不顧邊上刺探的目光,我一屁股坐到吧檯旁,直接拿起杯子就喝。喝完才曉得是身邊一名男士點下的,我也冇表情去報歉,他見我表情不好,重新點了一杯給我。我暗澹一笑,深夜裡的陌生人也比同床共枕好幾年的徐嘉奕仁慈。
“你如何在這兒?”
喝到垂垂冇有力量的時候我趴在吧檯上,眼睛睜得老邁,喃喃自語道:“……這下真的……甚麼都冇有了……”
他俯下身湊到我耳邊低聲道:“你到底,有多喜好我。嗯?”
恍忽間我俄然想起,上一回買醉還是五年前,我被容智良當眾的熱誠刺激得渾渾噩噩,當時年紀小,經曆淺,實打實的悲傷了一回。而現在,活夠了年紀,也養成了經曆,卻還被傷得體無完膚。
可現在毫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我睜了睜痠痛的眼睛,推開一把椅子坐上去,不由得哈哈大笑,邊笑邊擦起眼角的眼淚。
“底子就不存在拆遷這回事!”他又反覆了一遍,一字一頓,非常清楚。
不等徐嘉奕開口,一旁的吳雪珊已經急不成耐地回擊:“我這類貨品?我再不堪,你前夫也跟我好上大半年了,你這類自誇端莊的女人,就該死收一輩子活寡!”
我收了笑容,仔細心細地將這兩人的模樣過到腦海裡。吳雪珊被我的目光看得閃躲,我麵無神采地轉過身,輕叩上門。
“就這麼一個帶著個拖油瓶的老女人,你也敢當個寶供著。平時真是難為你們倆了,演戲演得那麼辛苦。”
我直接從調酒師手中搶過酒瓶,大口灌下去:“你曉得吧,人一旦蠢了就掰不返來了,就是該死……”眼神飄忽間,我又搶過來一瓶酒,擺佈手各拿一瓶,滿口灌下去。
我下認識往邊上挪了挪位置,容智良順勢坐下,倒上一杯酒後,勾著嘴斜了我一眼,手指挑起我的一縷頭髮:“林莞,我可真是藐視你了。”
“你說,替彆人養孩子的感受如何樣?”
是啊,我已經被仳離了。
至於我們兩人的存款,搬出來的時候我就壓根冇想到拿出來,常日裡也是徐嘉奕在保管。曾經他非常高傲地誇過我,彆人家都是老婆管經濟大權,我們家老婆竟然那麼民主。現在想來,我這些年的寬大,不問世事倒給了他出軌的來由和本錢。
是啊,我跟徐嘉奕是和平分離,簽訂仳離和談的時候因為他說這套屋子離他公司近,以是和談上屋子歸屬權屬於他,而我甚麼都冇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