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幾點了?”
“如何了?我的臉上著花了?”
“我……”
用力的吞下一口唾沫,程楓驀地瞪大了眼睛。
見狀,歐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將她更緊的擁入懷中。
顧青橙語塞了,不斷的吞嚥著唾沫,腦海中有許很多多的畫麵閃過,但是她卻始終都冇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看著她,歐曜重重的點了點頭。
“已經有端倪了,但是目前還不清楚他們在內裡扮演的角色是甚麼樣的,仆人的意義是?”
“今晚我不能陪你用餐了,記得要好好用飯,曉得嗎?你還是有點太瘦了。”
一時候,偌大的寢室裡再冇有一絲聲氣傳來,就連鼻息和心跳聲彷彿都隱去了統統的蹤跡。
“我倒是想,可哪敢啊。”
嗅著她身上甜甜的女人香,歐曜無聲的撥出一口氣,下巴不斷的磨蹭著她的髮絲,看向窗外的眸子倒是深沉如海。
天呐,這個女人是屬狗的嗎?要不然為甚麼她歡暢的時候會咬人,活力的時候還是會咬人,乃至於她情湧鎮靜時都會死咬著他的肉不放,弄的他渾身是傷痕累累,全部就是一慘不忍睹。
“仆人,如何了?”
“是嗎?”
“切!方纔也不曉得是誰讓我減肥來著。”
“布希家屬逼婚了”
“仆人”
苗條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梳理著她的長髮,歐曜輕聲說道,低下頭,在她的頭頂印下了一個悄悄的吻。
“六點”
說完,身子往下一縮,她整小我都鑽到了毯子底下。
“行刺親夫?”
揉揉她混亂的長髮,歐曜將她拉進懷裡緊緊的摟住了。
毯子下,顧青橙悶聲悶氣的說道,當發覺到他的重量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勢壓過來的時候,她再次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這個女人的第一個男人。
“哦?”
“傻樣,等著想給我生孩子的人都排到地球的那一邊去了,輪到你,還早著呢。”
“著花倒是不至於,隻是感覺你自說自話的本領真是越來越高了。”
“你還說?”
這一場歡愛是她挑起的,最後卻因為她的心不在焉草草結束。
靠在他的懷裡,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顧青橙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如許想的時候,圈住她腰身的手臂更加用力,或許是弄的她不舒暢了,不自發的扭動了幾下身材,一聲軟噥過後,顧青橙緩緩地展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