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大肆踐踏著她的身材,彷彿隻要製造出印記,才氣證明,這個女人現在確切在他身下。
就著她抬起來的臀部,他完整能夠看到她的身材,他將她的雙腿曲在胸前翻開,她的身子頓時變成一個M外型,而她的,也完整展露在他的視野。
他們兩個,到底是誰在難堪誰?
以寧向來冇有感覺,生命能夠這般輕,輕到恥辱二字,就能夠將它全數壓扁。
但是他也冇有對一個女人如許頂真過,上了他陸非池床的女人,何至於此?要不是對她真的不一樣,他又豈會忍成如許。
本來,沉湎,也隻要一秒鐘,她曉得,今後今後,她的天下,再也逃不過一場兵荒馬亂……
“我疼……”她細如蚊呐的聲音這個時候終究從她口中溢位,陸非池的手,僵在那邊停了一下。
因而他低頭攫住她的唇,將她統統的哭泣聲全數吞進了嘴巴裡,一邊吞嚥,還一邊咬著她粉嫩的唇,像是要把她咬得出血,才肯放過她。
但是她還是咬著牙,不讓本身收回一點點聲音。
指尖在她的腿間遊走,像是要教唆她身材內裡那一股原始而又熱切的希冀,而他之間悄悄一用力,馮以寧的身子就跟著一陣顫抖榛。
以寧因為呼吸困難,隻能嗚嗚的悶叫著,被他縮在胸口的手被他壓得很疼,但是她卻發不出抵擋的聲音。
“你驚駭?”他說的話,和他邪邪又和順的語氣彷彿不太搭調。
就在這無窮無儘的膠葛中,以寧隻感受,一個冰冷的東西,漸漸漸漸穿過阿誰小孔,然後滑進了她的甬道裡。
以寧的胸口被他揉得發疼,烏黑的胸口早已充滿了他的指痕,她的胸,不是那種肥軟無形的,而是小巧矗立,胸型極好。
“你在想誰?”他問道,聲音出奇的魅,卻又出奇的冷。
以寧本能的想合上本身的雙腿,何如他整小我都撐在她的雙腿間,她底子冇有體例。
他要的是身材,她給他,但是她能給他的,已經冇有再多的了。
馮以寧乾脆已經將本身的手指咬在口中,以免本身再收回不該有的聲音,眼睛緊閉著,像是要將這統統隔斷在本身的感官以外。
“放鬆,你如許,我如何進的去?”他空出一隻手,悄悄的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同時將她往本身的身邊拖過來,抓了一個枕頭塞在了她的身下,頓時,她最敏感的位置墊高,一下子就全數展現在了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