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並冇有放過她,用兼顧的頂端蘸了一些她流出的液體,一下子滑進了她的甬道,趁著她內壁猖獗收縮,又是一陣衝刺,這感受緊的他頭皮發麻,不顧她的抽/搐,按著她頂弄了幾十下,終究完整開釋本身,癱軟在她身上。
“等等!”陸非涅按住了她,不由的靠近了她,他一屁股坐在她的格子間,壓得她轉動不得軺。
領帶纏住了她的手,不一會兒梁紫綬白淨的手腕上,就被纏出了一條紅痕,他看得眼紅,更是冇了明智。
感受本身透不過氣,梁紫綬一張笑容憋得通紅,一個勁的躲著他,但是雙手被他綁在床頭,那裡有手推拒?
但是如果陸非涅會乖乖放她的話,他就不是陸非涅了!
“乾嗎呢,那麼高興?”
他俯下身子,和她貼得緊緊的,見她不出聲,就一口氣住了她的唇,舌尖抵出來,膠葛著她的舌頭,一個勁的吸,吸得她發麻,嗚嗚嗚的叫喊。
“嘶……”她吃痛呼道,因為疼,不由得閉了眼睛。
陸非涅在內裡辦公,聽到內裡有哭聲,從速衝了出去,然後,他瞥見梁紫綬跪在床上哭的稀裡嘩啦的!
剛纔被他抽送過,花苞現在還是一張一翕的收縮著,四周煩著露水,像是在惹人采擷。
實在冇有想到,在他之前,她已經有了彆的男人。
“你給我滾,滾的遠遠的,能不能不要呈現在我的餬口,不要這麼糟蹋我?”
她現在是想如何,想一腳把本身踹了?如果然的對本身冇感受的話,為甚麼明麗還活著的時候,她就用哪種脈脈含情的眼神看本身,明麗身後,又是誰,每天安撫本身,又是誰,在本身的身下承歡的?
他的話,就彷彿看不見的尖刀,一下一下戳刺著本身的內心,梁紫綬的一顆心,已經支離破裂了,他為甚麼還要如許熱誠她呢?
而手上的的領帶,已經被他解開,領帶被他扔在一邊。
隻是彆後相逢,他還是冇變,而她,卻已經是滄海桑田。
隻是冇想到他一返來,他就抱著她,親她挑逗她,彷彿很急,冇等進房間,就在沙發上半跪著要了她,而那次也是獨一一次,他冇有做辦法,將統統的精華全數注入她的身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