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了?”邵芮雪笑問。
“禮拜六是我外甥女的生日,她本年十五歲了,能不能請你幫我買一份禮品給她?我比來有點忙,冇時候去逛闤闠。我週五早晨回家,你買好了就給我打個電話――”霍漱清道。
看來,得儘快把票拿到才行,明天就是週四了,他說週五要回家――
“是,我曉得了。”
他彷彿愣了下,很快又說:“冇事冇事。”他冇想到她這麼焦急給他還錢,不過是一千塊罷了,這丫頭――
“演唱會開的時候,我們早就考完了。”外甥女道,“孃舅,我另有三個同窗也要過來看的,您給我們弄五張票便能夠了。呃,如果能有靠前的位置就最好了,孃舅,這個對於您是little case吧?”
莫非他冇老婆?
“冇知己的傢夥,冇事就想不起給我打電話?還算是姐妹嗎?”邵芮雪在那邊嘻嘻笑著說。
次日,蘇凡始終記取給他還錢的事,好不輕易熬到中午放工,便從速跑到單位四周的銀行。卡上另有五千塊,這就是她全數的身家了。給他還掉一千,就剩下四千,過年回趟家估計也就花完了。冇乾係,現在和疇昔不一樣了,哪怕是放假,人為還是照發,一個月有三千二呢!
視野在電腦螢幕上流連,霍漱清卻還是想起了早晨那雙大眼睛,想起了她笑嘻嘻說話的模樣。
“好了好了,快酸死了我了。”蘇凡笑著打斷邵芮雪的話,“說端莊的,我想問你件事。”
蘇凡這下可犯了難了,給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買生日禮品,買甚麼呢?完整不曉得現在的小女生喜好甚麼。
“好,那就如許,再見!”霍漱清說完,就掛了電話。
“真是巧,我外甥女方纔打電話跟我說想看一個甚麼演唱會呢,演唱會就在雲城辦,就是你說的阿誰吧?”霍漱清笑著問
他無聲笑了,關掉電視上床。
“嗯,我曉得了。”霍漱清應道,“姐,你比來去看爸媽了冇?”
電話裡傳來他的笑聲,道:“那我過來取,便利嗎?”
這個丫頭,還真是風趣!
他家的電視,彷彿永久都隻要兩個個頻道,那就是CCTV訊息台和江寧省訊息台。偶爾轉檯,那也隻是孫蔓來雲城的時候。
“是!”
對了,不是另有邵芮雪嗎?打電話問她好了,這個月光族,必定曉得買甚麼合適。閨蜜嘛,就是這個時候闡揚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