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曼一回到就衝進浴室裡,放水沐浴,洗了一遍又一遍,把身上的肌膚搓得快脫皮了,仍感覺身上很臟,洗也洗不潔淨!
“啊,不要……”本來她聲音鋒利而顫抖的,卻因為藥效而變得嬌媚委宛,充滿欲拒還迎的意味。
沈如曼從地上爬起來,雙腿乏力,被討取太多次了,那邊痛死了,走路都困難,走了一步就站不穩了,重重地摔了下去。
實在柳碧蓮看到沈如曼現在的模樣,內心已經有了幾分猜想,心一點點往下沉。這裡的確不是說話的處所,不時有人收支,被人看到女兒這般模樣,實在不當。她隻好攙扶著沈如曼坐進車子,緩慢地往家裡趕去。
這類劣等人如何能和她在一個屋子共同呼吸!這是對她的欺侮!
“你們想乾甚麼?”沈如曼縮進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