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說甚麼謝啊!保持聯絡哈,如果人都安然無事,就給我說一聲兒。”
“你說啥?”黎建忠皺眉冇聽太清。
秦悅聽清楚了啊,從速出言打岔:“爺爺,不是說要教我打麻將嗎?我籌辦好了啊!”
這個稱呼,是大師都懂的,事情中喊‘焰隊’,暗裡裡就是‘焰哥’。
“去吧去吧,讓你跟爺爺學打麻將,你也是人在曹營心在漢的,跟焰焰玩兒去吧,一會兒早點返來用飯就是了。”
起碼比下落不明的好,現在如許不曉得人在哪兒,纔是最揪心的。
下樓的時候正聽到爺爺再問大伯母:“這個老邁究竟乾甚麼去了?中午不返來用飯,電話都冇有一個,這都快兩點了還冇返來,是不是乾了甚麼違法亂紀的事兒,被請去局子裡喝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