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時候了?”竇漪房問道。劉恒一貫夙起,估計晨練的時候已經到了吧。
“阿恒/姝兒/漪房問請母親安康!”劉恒、呂姝與竇漪房異口同聲,膜拜在壽康宮的前殿當中。
薄姬的擔憂不無事理。
但……若要論家世,竇漪房和呂姝比擬便如雲泥之差。
這場無硝煙的妻妾之戰,彷彿漸漸地在代王宮中伸展……
在辰時更打響的那一刻,竇漪房剛好踏在壽康宮的宮門前,劉恒和呂姝早已立於宮門前等候,明顯是並肩而來的。
喵……
劉恒開朗地暢懷大笑:“此事母親大可放心,兒子每天都在儘力!”說完,劍眉輕挑,朝竇漪房眨了個單眼,眼角溢位盈盈笑意。
呂姝和曲娘輕巧的一番對話,直接道瞭然竇漪房的身份,冷嘲熱諷之意甚是較著。
對方彷彿不斷念,大有不到黃河心不死毅力。
“謝母親!”三人同聲,清脆清脆。
入宮為妃,最忌魅惑君主、纏綿床榻誤了國事。劉恒對竇漪房百般愛寵的傳言不斷於耳,大婚之前乃至不吝紆尊降貴宿於宮奴院中,反將本來應當與竇漪房同居一室的梅子鳶和巧珠賜居彆院,毫不粉飾本身對竇氏的寵嬖。
新婚後的第一個淩晨,豪情剛歇,竇漪房滿身痠軟,周身各處都是羞人的痠痛。劉恒激狂的摸索,一夜未歇,直到東方泛出魚肚白,才稍止下來。竇漪房昏昏沉沉地墜入夢境,在夫君的懷中安然入眠。
薄姬伸手請起,“免禮!”
“啊、啊――嚏!”竇漪房終究忍不住了,鼻頭一顫,富麗麗地打了個噴嚏!
王室後宮明潮暗湧,劉恒跟竇漪房一樣,謹慎翼翼地保持著奧妙的均衡。
竇漪房隻感覺額頭直跳,嘴角抽搐了兩下,俄然有種心累的感受。
薄姬抬眸看著她,“確是如此。”
薄姬清咳了兩下,接過女婢遞來的茶盞,呷了一口潤喉,“漪房有分寸就好,千萬彆把一些不好聽的話,傳到太後孃孃的耳中。”說完,弱弱地放下茶盞,抬手在眉心上揉了幾下。
呂姝上前幾步,柔聲道:“時候不早了,夫君該到前殿議政了,薄大人和眾位大臣都等著呢。”
鼻子癢癢的,似被甚麼毛茸茸的東西掃過普通。
“小傢夥?”竇漪房指著在床邊上慵懶地舔著爪子的貓兒,莫名感到濃濃的歹意。
固然春季已至,淩晨的冷風還是很凍人的。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的床榻上如何會有貓?!阿誰纏了她一個早晨的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