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事,您就說出來,我們一起參詳參詳,說不定呢。”李少峰說道。
“前麵,高崇韜又把高懷德拽住,安撫了下來,還說了好多話呢?”
“有就好,如許,他們就耍不出甚麼幺蛾子了,免獲得時候我還得去大牢裡撈你。這兩天征稅的時候不要和上麵的老百姓起了紛爭,收不上來的,能夠稍緩一下,我估計他們他們會鼓勵老百姓肇事。如果差役和老百姓起了牴觸,到時候真是會死人的。一旦死了人,你就攤上大事了,你可知此中的短長?他們說,那天必然會死人的,如何個死法,我也冇有猜到,到時候,再看環境酌情應對吧。”崔奇說道。
“大人,現在這麼晚了,不能比及明天早上嗎?我估計李縣尉早就睡下了。”柳文回道。這個柳文為人虔誠,崔奇送柳文的字是憲誠,常日裡,崔奇待柳文不錯,從不直呼其名,一向叫憲誠的。
“睡不睡得著還不必然,您說我聽著。”李少峰看到崔奇神采有點竄改,也不敢在大言不敬了,軟踏踏地說道。
“他們說,五天今後,以督查房陵縣、上庸縣夏稅征收環境為藉口,籌辦脫手,韓昭在房陵縣,高懷德在上庸縣。另有一些,他們前麵說話的聲音太小,我聽的不大清楚。不過,韓昭和高崇韜往出走的時候,彷彿說,他們和阿誰九姨娘約好三天後在穀城縣的棲雲寺相會。”
“我也冇有體例,普通人,不管是誰去說這件事,如果惹得劉訓勃然大怒,那但是小命不保的一件事,有誰情願去說呢。另有,如果是我們的人去做了,抓住了,能夠搞掉韓昭和高懷德,這是功德一件,但是劉訓會不會恨上我們,如許的事,對劉訓來講但是奇恥大辱,我們的人去做,如何也不太合適吧。”崔奇說道。
“這個我就不曉得了,小人猜不到。”
“哼,朝廷嘉獎不嘉獎的,我倒向來冇有奢想過,不過你確切得嘉獎嘉獎我,不曉得你要拿甚麼回報我呢?”崔奇說道。
亓三走後,崔奇立即招來柳文,叮嚀道:“憲誠,你去一趟房陵縣衙,把李少峰給我招來,我有事要叮嚀他。”
“你說甚麼?”李少峰問道。
“不曉得,你必定會有體例的。”李少峰說道。
“我們做的隱蔽一點不就行了,至於你們的其他甚麼打算,我是一無所知,我也不想曉得了,就想好好掌控此次機遇。”李少峰說道。
“不過,或許我們不消比及五天今後了,三天今後,他們能夠就會有無妄之災。”崔奇說道。